“幹嘛這樣陰陽怪氣的?”
看不得她這個樣子,聶銘風也一臉‘委屈’地:“我也不過是喜歡那兩孩子,所以才忍不住說了兩句話,犯法啊?”
“哼!”
眼見這女人是真生氣了,聶銘風機智地語鋒一轉:“不過,你的兩個侄兒侄女真的很可愛啊!是不是?是不是?”
說到孩子,蘇翎就是再大氣也氣不起來了,於是又不滿地瞪他:“要不是你,我就可以多看幾眼的……”
“那還不是你小氣?你不要不掛線,我倆一起多看幾眼嘛!”
聞聲,蘇翎又是一記眼神殺。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男人當時便識趣地閉上了嘴,不說了!
“出去……”
聶銘風當時便警覺起來:“幹嘛?”
要知道,這雖然是自己的臥室,但現在進出都是需要通行證的,難得他溜了進來,而且現在兒子還不在,多好的機會啊是不是?
他又不傻,怎麼肯出去?
那麼瞭解這個男人,蘇翎不用腦子也能猜到他在算計著什麼,所以,更要趕人了:“我要看我小侄女兒,你不出去我怎麼看?”
“怎麼不能啊?我不入鏡不就行了?”
“呵!你這種人,我可不信……”
他就不喜歡她用這種口氣說他,就跟他有多麼多麼渣似的:“什麼叫我這種人你不信?我什麼人了?”
聽他這麼問,蘇翎的內心OS是這樣:還好意思問?
不過,這種反問沒意思,蘇翎做為女強人的典型代表,在眼神殺之後,直接來了個語言殺:“不講信用的人,沒有原則的人,說話不算話的人,喜新忘舊的人,還有……”
“喂喂喂!你至於這麼罵我麼?”
前面什麼的那也就算了,最後一個什麼鬼?什麼叫喜新厭舊?
他有嗎?
“這也算罵?我說的哪一條不對了?”
話落,蘇翎白眼他,還順帶著了兩個字:呵呵!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又要呵呵我是不是?”
被猜中了心思,換了一般的女人可能就很囧,但蘇翎是何等強大的內心?
所以她不但不尷尬,還很挑釁地用一種‘是又怎麼樣,有本事來咬我呀’的表情看著他。
她這小眼神兒……
聶銘風這個熱血漢子又被激起了情緒,一時衝動便反問她說:“別的我也就不說了,但喜新厭舊什麼鬼?我什麼時候這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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