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沒說話，他衝過去，一拳砸在王東胸口：“雜碎！是不是因為混得差就不敢認兄弟了？是不是！”
王東被砸的踉蹌一下，眼睛通紅，看著江峰不說話。
“我問你是不是！我們倆是不是兄弟！你要說不是，我現在就走，咱倆就當不認識！”
江峰吼了一聲。
王東低下頭，半晌嘶啞道：“是…峰子，咱倆是兄弟。”
“你還知道我們是兄弟？那你他媽剛才為什麼不認我？”
王東眼睛通紅，攥著拳頭低啞道：“因為我不敢認，我就是個廢物！我沒臉認！”
江峰一拳砸在他心口，嘆了口氣：
“收攤吧，跟我去喝兩杯，告訴我你為什麼混成這樣了。”
王東沒吭聲。
江峰冷冷一笑：“怎麼，捨不得你這小攤子？”
“能不能等我擺完攤再去？”王東低聲道。
“擺個屁！”
江峰一把拽住王東，拉著他就走。
王東有些急了：“峰子，等會兒吧，我攤子還在那呢。”
“要個幾把攤子！不要了！”
江峰二話不說，拽著王東就走，可是王東偏不走，硬是要收攤子。
江峰也無奈，只好讓王東把小攤子收起來。
等到王東收完攤後，兩人找了一家燒烤店，坐了下來。
江峰開了兩瓶啤酒，一瓶遞給王東，一瓶自己開了猛灌了一口，擦擦嘴角道：
“說吧，為什麼去擺攤？之前不是說做工程的嗎？”
王東捂著臉，頹然地嘆了口氣道：
“之前做工程是賺了點，但是後來發生了點事兒，都賠了。”
“什麼事兒？”
“手續不合格，被人給做了局，賠了一大筆錢。”
江峰笑了：“你也不行啊，之前在學校時候你丫看著挺精明的，咋還能讓別人做局？”
“唉，一言難盡！”王東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說道：
“工程不做了後，我欠了一大筆債，所以現在只能來擺攤還債了，但你別說，擺攤掙得也不說，最起碼比上班打工的多，但就是不體面，所以我覺得不好意思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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