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炮臉色一變,厲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都說了是我朋友!”
“黃老闆對不起啊,” 女前臺被罵得臉色漲紅,囁嚅道,“侯老闆有規矩,找他的人不能隨便帶人上去,除非提前說過。要不,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草你媽的!老子帶兩個人上去,你還在這嘰嘰歪歪?信不信我上去就讓侯哥開了你!” 黃
三炮色厲內荏地吼著,唾沫星子噴了女前臺一臉,心裡卻慌得一批。
女前臺被罵得眼淚汪汪,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眼眶通紅。
江峰挑了挑眉,從兜裡掏出幾張嶄新的鈔票,走到女前臺面前,笑眯眯地塞進她手裡:“美女,都是找侯老闆的,剛才電話你也聽見了,都是熟人。這點小錢你拿著,買杯奶茶喝,別多管閒事了。”
女前臺看著手裡的鈔票,眼前一亮,猶豫了一下:“這…”
“別這那的,拿著。”
江峰拍了拍她的肩膀,給黃三炮使了個眼色,三人徑首往樓上走。
女前臺捏著鈔票,猶豫了兩秒,終究還是把錢悄悄塞進了兜裡,沒再阻攔。
三人走樓梯上了三樓,走廊裡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兩側是一個個獨立的私密包廂,紫色的燈光幽幽閃爍,空氣中飄著一股怪異的香味 —— 香得刺鼻,還帶著幾分撩人的騷氣,是胭脂粉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包廂裡時不時傳來女人嬌媚的浪叫,一聲比一聲勾人,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在做什麼。
穿著黑絲小短裙的女技師踩著高跟鞋,和三人擦肩而過,眉眼間帶著媚意;
還有些包廂的門突然開啟,衣衫不整的女技師手裡捏著避孕套,慌慌張張地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潮紅。
“媽的,都說莞城玩得花,沒想到這兒更離譜!”
鐵牛壓低聲音,嚥了口唾沫,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些女技師。
黃三炮嘿嘿一笑,湊到鐵牛耳邊小聲說:“哥,看你們就是從莞城來的吧?莞城那算啥,咱深城的花活兒更多,還有不少洋妞呢。”
“嘖嘖…” 鐵牛的目光死死黏在一個剛走出包廂的女技師身上 —— 那女人身高足有 175,黑絲裹著的大長腿筆首修長,看得他心癢難耐。
“這看著年紀挺小的吧?” 江峰低聲道,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那可不,” 黃三炮立馬接話,“這裡面八成都是學生,女大學生居多,出來做兼職的。這活兒來錢快,一晚上幾千塊輕輕鬆鬆,做幾個月就能買小跑車了。在學校裡裝得清純文靜,個個都是白富美,背地裡其實全是出來賣的,掙的錢還拿去養學校裡的小白臉。”
江峰的嘴角微微一抽,他知道這社會魚龍混雜,卻沒想到竟離譜到這份上,莞城都遠不及此。
“城市套路深,俺要回農村!” 鐵牛捶胸頓足,一臉懊惱,“俺咋就沒人養呢?俺也想找個這樣的女朋友!”
“你這輩子別想了,” 江峰毫不留情地打擊,“人家養的都是小帥哥,你這五大三粗的,跟頭牛似的,誰養你?”
幾人說著,很快走到了 308 包廂門口。
這包廂在走廊最深處的拐角,獨一間,位置極其隱蔽,一看就是專門供人藏私的地方。
黃三炮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哆哆嗦嗦道:“二位哥,現在… 現在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