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櫻唇一張一合地對他發出邀請,本就鬆散的紅色睡衣這時在她的磨蹭下,幾乎已是半掛在她柔白肩膀上。
小丫頭無意識地順勢一扯......
春-光,無限!
那紅與白的刺激強烈地衝擊著陸戰北的神經,他知道自己若是個紳士就該閉上眼不看。
可是,可是,可是......
朦朧的燈影之下,小丫頭的身體可真是漂亮啊!
他縱然怎麼自己不應該,可卻完全移不開眼,那纖白柔美的脖子,性-感深凹的鎖骨,如凝似脂的肌膚,還有那半隱在紅色睡衣下的一雙雪蓮。
還有,還有,還有雪蓮中央的小小的,可愛的,粉粉的......
咕咚一聲!
陸戰北情不自禁地嚥了下口水,原本已經著了火的身體瞬間便起了質的變化。
他已忍到了極限,但還是壓抑著自己不要犯錯。
但已燒糊塗了的小丫頭這時候卻開始變本加利,不但沒有放開他,還卯起勁兒朝他身上拱。
拱著拱著又不滿足了,直接撩開他襯衣的領口就啃......
“顧-淺-淺!”
一聲低吼,被她弄到滿頭大汗的男人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屁-股上。
本想用疼痛刺激這丫頭一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這一巴掌下去,不但沒想到原有的效果,反而讓她舒服得直嘆:“唔!再打......”
半夢半醒之間,顧淺淺彷彿變了一個人。
再說痛覺神經的刺激,哪有心裡對小舅舅的欲-望來得更猛烈?
平時她清醒著不敢要求什麼,現在已燒得徹底斷了弦自然就主動得多。
再加上陸戰北打的地方又那麼特殊,於是,意亂情迷的小丫頭主動抓過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緊實的臀部,嗲著嗓子哀哀地求:“小舅舅,打我......再打我呀!”
聞聲,陸戰北都要瘋了......
燙到一般收回自己的手,小丫頭泛著瀲灩之光的大眼睛微微一顫,委屈地嘟著嘴兒,卻還是纏著他不停地求:“小舅舅......唔嗯......”
火一般灼燙的身體再次在他身上摩挲起來,她還用粉色的小白兔一點一點,蹭他,蹭他......
這樣還不算,那隻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兒勾著他的脖子,順著後頸直下,在他結實的後背上一點一點地撫。
沒有章法,沒有技巧,卻偏偏更讓陸戰北受不了。
眸色愈黯,他身體裡的火山就要噴發,他真恨不得......恨不得......
可......
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在陸戰北凝成了冰塊兒的眸色裡,有兩簇明顯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制扼行強,秒一下
”。兒點醒清我給你,頭丫死“:著吼地厲言疾,手小的開拉地無人男的薄涼,氣口一了吸地深深,地深深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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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流回來上薄的-他在留停後最,樑鼻,角眼,頭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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