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白岑曦的眼神實在太懵逼,也許是陸芯白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他們倆個才人生頭一次見面。
想修改自己的第一印象,這算是來不及了。
不過,補救總得有,所以,俏皮一笑,她主動向他伸出了自己塗著黑白色指甲油的手:“那好,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陸芯白,這裡是我家,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無視於她熱情地伸來的手,白岑曦斜眸睨了她一眼:“你是陸書記的女兒?”
見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陸芯白聳了聳眉,無比優越道:“對,我爸就是這裡的市-委-書記。”
“喔!”
終於鬧清楚了她的身份,白岑曦長長地喔了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相較於陸芯白的熱情,他的反應簡直不能更冷漠,畢竟是個女孩子,畢竟,她還這麼主動,陸芯白雖然沒有那麼矯情,可還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更何況,她還沒眼瞎到看不見他身邊的顧淺淺。
丟人丟到自己家了不說,不丟到了這個自己不怎麼喜歡的表姐跟前,陸芯白俏臉一紅,不甘心地道:“就這樣?你知道我是誰後反應就這樣?”
“不然呢?我應該有什麼反應?”
說實話,陸芯白雖然沒覺得自己美的傾國傾城,但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挺有自信的。
至少,她長到19歲這麼大,前前後後追她的男人沒有幾車也有幾打了。
可是,這麼不買自己帳,還完全不拿正眼看自己的男人,這貨還真是頭一個。
所以,她當時便急了:“至少應該請我出去喝個咖啡,吃個飯,看個電影什麼的呀?”
聞聲,白岑曦很是莫名其妙:“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倆既然以後要好好處物件,這些都是必須的吧?”
若說之前白岑曦還只是得莫名其妙的話,這下子算是徹底變了臉:“你有病吧?誰要跟你處物件了?”
陸芯白:“......”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陸芯白也懵了好一陣兒,然後還不甘心的說:“你怎麼還罵人了呢?你來我家不就是來跟我相親的?不處物件相什麼親?”
“誰跟你說我是來相親的?”
“不是?”
陸芯白更懵了?不是的話,這貨來自己家裡幹嘛來?
“當然不是了,我是送淺淺回來給首長做饅頭的。”
聞聲,陸芯白卟哧一聲笑了:“我說,你能找個更靠譜的理由麼?做饅頭......”
“看來是真的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看到陸芯白這個態度,白岑曦已經徹底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了,手一扯,拉著顧淺淺便要走外走:“咱們還是出去說話吧!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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