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流不出眼淚,但手卻一直在捶打著心口......
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使勁:“夏靜,為什麼我覺得自己本身就是個笑話?”
“幹嘛要這麼說自己?你爸爸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怎麼把你打擊成這樣?”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告訴我,他是我爸爸......”
於夏靜:“......”
做為一個自問無比機靈的經紀人,於夏靜頭一回聽不懂她說的話,這就更加讓她手足無措了:“cici,我看我們還是上醫院吧?”
“夏靜,我想喝酒......”
都這樣了還要喝酒?
要死吧?
於夏靜不肯答應,還抿理力爭:“你現在這狀態還喝酒?不行!”
“醉了,可能就什麼都忘了,你就讓我痛快地喝一場吧!要不然,我想我會瘋掉的,真的......”
聽到這話,於夏靜都快哭了!
娘啊!她也要瘋了好不好?這女人在國外的時候不好好的麼?怎麼一回來就......
“你要不要說得這麼嚇人啊?”
“夏靜,就當我求你了......”
攔不下去了,於夏靜終於長嘆一聲,妥協道:“行吧!喝,喝,我陪你喝,咱姐妹倆今晚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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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難受的時候,一醉方休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爛醉如泥後,顧淺淺覺得自己心塞的感覺終於好了一些,當然,之所以如此,得益於她終於趁著酒醉,把當年的一切都告訴了於夏靜。
陸家那麼複雜的家庭關係,於夏靜聽得頭大的同時,人也是乍乍乎乎地叫了起來:“我的天啦!我都聽到了什麼?你們家這都什麼事兒啊?傳奇大戲了有木有?”
“嗯!”
顧淺淺點頭,然後又舉起酒杯和於夏靜痛快地撞了一下,半杯酒下肚,於夏靜打了個酒嗝:“所以,今天來那個極品男人,又不是你叔叔啦?”
“嗯!”
對此,於夏靜的反應是又慶幸,又遺憾:“我的天啦!雖然這對我來說件挺遺憾的事,可對於你來說,算是好事啊!你和那位帥叔叔沒有血緣關係,你們就可以想愛就愛,想啪就啪了對不對?”
“嗯!”
醉得太厲害,顧淺淺聽到什麼都習慣地點頭,習慣性地嗯上一聲,可嗯到這裡,她腦子裡突然躥過一道靈光,然後她又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實際上,他......應該再也不想愛我了......”
“為什麼?”
“因為,我傷了他的心......”而且,傷的很重很重,重到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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