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原本就已答應了陸戰北的要求,可自上週給他電話後,昨晚上,小叔又來了一通電話,提醒他,一定要到。
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會忘,又怎麼敢忘?
可難得他家小叔能求他一回,還一求就是兩次。陸夜白就算是再遲鈍,也能想到箇中必有緣由。
所以前天,他自己的結果出來時,他才沒有過來,特意等到了今天......
只不過,他似乎是來得太早,所以到了後居然沒在這裡見到顧淺淺。不過,能見到白岑琳,這一大早似乎也趕得很值。
於是,他便帶著欣賞的性質,多看了她幾眼,結果......
這一看還看出人家的‘不快’來了,所以,聽她抱怨自己不理她的時候,陸夜白才會故意半開玩笑地說自己害怕才會晚來。
只可惜,這話白岑琳也不會信:“是嗎?我怎麼從你臉上一點看不出來怕的痕跡?”
“你有多瞭解我?居然能看得出來我臉上的痕跡?”
“呃......”
她被問住了,倒不是覺得尷尬或者什麼的,而是,她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於是,好半一她才勉強找了一個理由說:“這有什麼難的,你表情這麼輕鬆,誰都看得出來呀!”
“偏偏就是有人看不出來。”
白岑琳於是說:“那一定是不熟悉你的人。”
“是嗎?原來我的未婚妻都不算是熟悉我的人。”
“......”
什麼意思?
好端端地在她面前提他的未婚妻是要鬧哪樣?
不知為什麼,白岑琳覺得心裡怪怪,於是,原本還逃避的眼神已直接拉轉了回來,不高興地瞪著他。
“幹嘛那麼看著我?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原本還我得自己瞪之有理,可被他這麼當面一問,白岑琳反倒尷尬了。人家提人家的未婚妻,她到底在不高興個什麼勁兒啊?
所以......
“沒什麼......”
否認自己的失態,白岑琳於是又沒話找話地:“不過,你來拿結果,她怎麼沒有陪你一起來?”
聞聲,陸夜白如玉的眉眼一展,似笑非笑地說了三個字:“出國了......”
一聽這話,白岑琳的眸光一滯,竟怔了好半天:“這麼重要的時候,她不陪在你身邊?還出國?”
“大概是嚇的吧!”
白岑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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