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恢復力真的很驚人。
一般正常人要是手臂脫臼,就算能忍得了後面的疼,也得綁著手固定好幾天。
但,為了和她共赴歡愉,他竟就這般把她壓在了這裡,還用那隻傷手強迫她睜眼。
他不心疼自己,可她是心疼的呀!
特別是他捏著自己的那隻手還受著傷,所以顧淺淺......
想要睜眼,想讓他放過自己的手,可她試了好幾次都始終不能。彷彿再看一眼就是死罪,彷彿,再看一眼就再無救贖!
可是,她越是這樣,他手上的行為就越發地......犯規。
害怕他這樣折騰會二次傷到自己手,終於,陸戰北緩緩的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當顧淺淺重新對上陸戰北星夜般的雙眸,之後迎接她的,是他火一般的烈吻,熾烈地,灼上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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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二次傷到他,就連掙扎,顧淺淺都顯得那麼的‘消極’。
一直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犯,大睜的雙眼裡,他微瞌著的睫毛根根分明。
她就那麼傻傻地,呆呆地任他親吻,直到,男人受不了她惑人的目光,蠱惑著又提醒她:“閉上眼。”
閉上眼!
如同咒語,明明最初想的就是要拒絕,可聽到他催眠般的聲音,她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
可才剛一閉上,方警覺自己的行為似乎是太乖了一些。
現在的她,真的很不想乖,很不想乖,於是推拒,於是不甘,可她的每一分抗議都只會惹得他越來越用力的對待。
呼吸,熱熱地噴灑在她的臉上。
寸寸撩撥,分分催情......
想反抗,想說不要繼續,想說讓他尊重一下她的選擇。
可是,可是,可是......
久旱的的身體似乎越來越適應他的所有撩撥,內心深處的渴望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明明想告訴他不可以,不可以......
可喉間嗚咽出來的,卻只是細小的‘嗯嗯’聲。
那種聲音輕淺,卻似乎更像是在對他發出邀請。
於是,冰冷的男人吻得越來越狂野!
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只是在不停的索取,索取,索取......
直到她發疼的紅唇,微微開啟,在他的調教下主動為他放行,他的舌,才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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