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言老夫人先是讓她兒子言崢貶妻為妾,把陳夕降為妾室,想要抬舉妾室為正妻,
陳夕自是不肯做妾,並提出了怕受陳家連累她可以與言崢和離。
但言老夫人想貪圖陳夕嫁妝,曾揚言,言崢可以休妻,甚至喪妻,和離不可能。
女子被休,嫁妝是一分錢拿不回來的,喪妻就更不用提了,人死了還要啥嫁妝。
鬧到最後,陳夕說了一句話嚇住了言家,最終答應了和離。
你知道是什麼話這麼有分量嗎?陳夕說當初你言家之所以主動登門求親,不就是因為與我父親一樣,都站隊三皇子嗎?
如今我父親雖然下獄,但他做的事我瞭如指掌,
包括你言家所作所為在內,我也全部清楚,
不信你敢讓言崢喪妻試試,看看陳家女兒能不能死的悄無聲息,
再試試你言家的所作所為又會不會變成奏摺放在皇上的案頭?”
言家原本想貪圖陳夕的嫁妝,只因為這句話,嚇住了對方,同意了和離。
陳夕雖然和離成功,但她心裡清楚,雖然她掌管言家中饋日久,但說到言家那些違反朝廷的行為,她還是使詐頗多,
所以她很擔心哪天言家反應過來對她痛下殺手,
因此對言家也是日夜防守,只怕他們某一天來殺她洩憤。
與我聯絡上之後,她原本賣了京都的房子,準備搬來與我同住。
因為不放心言家的行事為人,加之自己嫁妝確實多,
因此僱傭了京都最有名的鎮遠鏢局護送。
京都離春城如果騎馬,腳力好的馬一日便也到了,
但因為她們都坐著車,又拉著很多東西,因此三日才到。
這三日中便在路上歇了兩晚,這兩晚俱都來了賊人,
而且這些賊人都不是隻奔搶嫁妝,而是揮刀奔著陳夕而去。
面對歹人陳夕雖然慌亂,可還是於驚慌中看見了言府管家,
他隱在隊伍里正在指認她,讓那些蒙面黑衣人過來砍殺她。
鏢局立了大功,人有傷無亡,錢財貨物也只有損壞,並無遺失。
陳夕到家後,大病一場,如今也還是精神不振,噩夢不斷。
陳夕很擔心言家這次沒成功,會繼續有下次,再下次,終有一次我母女會死在言家的算計下。
我也很是考慮了幾日,也覺得陳夕的擔心早晚會成為事實,
現在家裡有我的一位故友派來的弟子們在守護我們,但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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