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人心裡都萬分驚訝,但此時也顧不得這個了,先把眼前這三人拿下再說吧。
外邊己經傳來打鬥聲,應該是那九名侍衛發現他們被裡外隔斷了,因此開始動手廝殺了。
太子很意外這些人躲在這裡做什麼,
是他們訊息走漏了風聲?這些人等在這裡捕捉他們嗎?
這想法只一瞬間便被他否定了,因為除了自己以及於寒光夏小暖他們三人,其他人出發前都不知道要做什麼,
而於寒光夏小暖又是絕對值得信任的,他信任他倆就如信任他自己一樣。
當下也來不及細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只是異常淡定的問道:“言萬里的酒莊,不是釀酒的嗎?
為何晚上在酒窖裡藏著這麼多拿刀弄槍之人?
難道釀酒是假,另有其他目的不成?”
太子不說自己深夜進人家倉庫地下室來做什麼,只質問他們這些人躲在這裡是為什麼?
張頭兒還算大氣,他對太子三人抱了抱拳:
“幾位朋友,深夜進入我言府倉庫,有一點三位抵賴不了,
那就是不請自到私自窺探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幾位是想被我們抓住送官府衙門受審呢?
還是想接受我們的邀請,大家出去坐下來喝杯茶呢?
幾位有何要求也可以全部提出來,只要我言府能做到的,必然會盡量滿足各位,”
“哎呀,張頭兒,你跟賊人客氣什麼?”旁邊楚鏢頭說道。
“我們這麼多人拿下他們幾個還不是輕而易舉容易至極?
敢反抗首接殺了就地埋了就完了,讓他們找人都……”
楚鏢頭的話沒等說完,寒光一閃,楚鏢頭整個人被從上到下齊刷刷劈為兩半。
於寒光甩了甩手裡滴血的劍:“還有誰敢胡言亂語,站出來吃我一劍!”
他說完這句話,楚鏢頭的屍體才左右分開倒地,
血譁一下噴灑出來,濺的兩邊的護院滿身滿臉全是血,眾護院驚呼著忙跳開。
張頭兒一看說道:“既然爾等動手了,還殺了人,今日之事己經無法善了,爾等是想束手就擒還是等著被擒拿或者格殺?”
太子口氣極冷:“誰要與你善了?妄想讓我們束手就擒?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叫死到臨頭。”
太子說完,揮劍衝過去,於寒光夏小暖二人見太子動手了,急忙一左一右也跟著衝上去。
酒窖裡瞬間殺聲西起,這些護院哪裡能是太子三人的對手,不過瞬間功夫,被三人殺死十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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