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萬里聽了太子的話,驚的不會動了,
他再如何,也不可能做叛國的人,他是大夏國的官員,跟隨三皇子也只是擁護誰做皇上的問題,
但國還是大夏的國,他言萬里還是大夏的官,
如果說讓他當個吃裡扒外,遺臭萬年的叛國賊,他言萬里是萬萬不肯的。
可是剛才聽了太子的一番話,尤其說那兩粒藥是大陳國死士用的,更是讓他心驚,
這藥並不在市面流通,你就是有多少錢也沒處買,而且這種藥製做了多少粒應該都有明確記錄,
那三皇子又是何處來的這種藥?還是大陳國的藥?難道說三皇子與大陳國真有聯絡?
再回想起陳寬當年的一些話,他瞬間崩潰了,
信仰的崩塌讓他感覺自己為了跟隨三皇子謀反,
從而導致整個言氏家族做了陪葬有多麼的不值和愚蠢。
言萬里雙眼血紅,一口口吐著血:
“太子殿下,如果你今夜是來誅心的,你己經成功了。
可嘆我言府滿門遭屠,都是拜我所賜,
我是言府的罪人,讓我死後有何面目去見言府先人?”言萬里以頭撞牆,涕淚橫流。
“你確實是言府的罪人,只是你覺得自己僅是言府的罪人嗎?
你更是大夏國百姓的罪人,是朝廷的罪人,
身為朝廷命官,卻與異類勾搭成奸,妄圖吞併我大夏江山,把百姓拖入苦海,
你問問你自己,你是不是大夏國的罪人?”太子怒罵道。
言萬里被太子罵的愣住了,繼而忽然翻身跪起來,以頭觸地:
“太子殿下,罪臣言萬里大錯己鑄,悔之晚矣,
罪臣不敢求殿下恕罪,只盼罪臣死後,
殿下能守穩我大夏萬里江山不受異族侵犯,
保我大夏子民依然能安居樂業,此罪臣最後一點念想也……”
說完,跪地磕頭,不過瞬間額頭一片血肉模糊。
“本宮自然會傾盡全力守護我大夏江山和子民,
但你言萬里如果承認自己是大夏國的罪臣,
臨死之前你是不是應該為國為民做點事情,以此來救贖你犯下的罪孽?”
“罪臣馬上便會成為刀下之鬼,實不知自己還能做什麼,請殿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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