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是不能輕易進內院的,除非發生了大事,女眷全部迴避之後方才能進來片刻。
因此聽見沈之風呼叫,進來的只有幾個婆子,
只是婆子們一見屋裡這幾人腿都斷了,而且全身是血,也都嚇得哆哆嗦嗦驚叫不己。
沈之風無奈,只得親自把這幾人抱起來放到大門口,
然後命上夜的婆子們跑去二進院開門,把護院放進來送這幾人去醫館療傷。
忙完這幾人,沈之風才輕輕呼喚驚鴻,喚了半天,驚鴻總算悠悠醒了過來。
她居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沈之風一說,也是嚇得花容失色:
“不用說,這幾位玉山盟的兄弟肯定是去刺殺夏小暖了,
不過這夏小暖果然有些本事,或者說有些妖術,
居然把這三個玉山弟子都打傷了,然後又拋了回來?
這麼說上次那件事也肯定是她乾的了。”
沈之風臉色鐵青,他心裡清楚,夏小暖這回也是徹底翻臉了,準備與他拼個你死我活了。
兩人的臥房因為那三人流的血弄得到處都是,
導致暫時己經無法居住,因此只能連夜搬到別的房間居住。
沈之風躺在黑暗裡,他恨得咬牙切齒,也無法入睡,睜著眼睛好不容易盼到天亮,
他立即起身打算部署一個殺死夏小暖的手段。
驚鴻見沈之風準備起床,自己雖然百般不願,依然忍受著睏倦爬起來,想服侍沈之風穿衣服。
可是她想去拿衣服時忽然發現,昨晚他倆脫下來的衣服竟然不見了。
當時明明放在衣架上了呀?難道記錯地方啦?
她又去衣櫃裡找找,沒有,又在屋裡轉了好幾圈,就是沒有。
沈之風坐在床上看著驚鴻轉來轉去:“驚鴻,拿衣裳來,我要去玉山盟京都分部部署對付夏小暖的事。”
“夫君,衣裳不見啦。”驚鴻無奈的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你記錯地方了吧?”
“沒有記錯,而且到處都找了,沒有。
不僅夫君衣裳不見了,妾身的衣裳也不見了。”
“命人去我們主院的衣櫃裡找。”沈之風吩咐道。
很快,婆子們回稟,所有衣服都不見啦。
也就是說,沈之風和驚鴻,除了睡覺時穿這一身中衣,其他外衣一件沒剩,全消失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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