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回京路上遇見的夏小暖,今晚還剛剛在一起吃過晚飯呢。
唐謹言越想越覺得可能真是夏小暖,不知為什麼,他此刻竟有些興奮。
他把紙張很仔細的疊好放在枕邊,這紙明日也需要一併拿到書房去放起來。
知畫在唐夫人這裡只負責看管院裡幹粗活的丫鬟把活幹好,命她們把院裡院外徹底打掃好就行,此外沒有任何其他活計,
至於端茶倒水以及整理衣裳甚至鋪床疊被都有其他貼身丫鬟伺候,完全用不著她。
她心裡清楚這分明是唐夫人不信任她,因此只讓她做些外圍的事情。
至於唐謹言,雖然在府裡時會過來給唐夫人請安,但他並不多待,坐坐就會離開。
而且就算來福壽堂,也是母子二人在屋裡嘮嗑,她別說進屋,想在院裡靠近門窗聽聽他們說些啥話都沒有可能。
這樣過了幾日,知畫覺得自己實在不能在唐夫人這邊乾耗下去,她必須要有所行動了。
這天晚上,她再次開啟自己的櫃子,想把那瓶毒藥拿出來,明日找機會投到唐夫人的茶水裡,保證讓她一命嗚呼。
唐夫人一死,夫人的丫鬟不管怎麼重新分派到各處,
她既然己經被夫人內定了是唐謹言的妾室,自然沒有去服侍別人的道理,那時必須讓她回鎏光閣。
這麼一想心下安然,只等明日毒死唐夫人,自己重新回到鎏光閣,再想辦法與唐謹言促進關係,
實在不行,自己不還有藥嗎,相信他唐謹言到最後一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想到此處,她開啟櫃子想把那瓶藥拿出來,可是手伸進去半天,也沒摸到那幾瓶藥。
知畫吃了一驚,她把手縮回來,歪著頭往裡看,依然沒看見。
這下她有點慌神,她立即把所有衣服都拿出來,然後去自己藏藥瓶的襦裙暗袋裡摸索,依然沒有。
所有衣裙挨個抖落數遍,沒有小藥瓶。
而此時櫃子裡也己經空無一物,一目瞭然,沒有任何東西。
最後連不穿的鞋子裡面都找了,還是沒有小藥瓶。
知畫這回傻眼了,也徹底害怕了。回想當初肖嬤嬤給她們每人三小瓶藥時就曾說過:
“日後不管你們去哪個豪門貴族府邸做碟者,這三瓶藥基本都夠一生用的了,
尤其催情藥和毒藥,只要一點點就能達到目的,所以一定一定要妥善保管,
真要是讓這幾瓶藥出了意外,日後你用到它們時去哪裡找?
如果因為丟了藥而暴露了自己,那就只能自殺謝罪了。
到時候也不必回來請求再給一瓶,絕對不會再給你,而且還必須接受懲罰。”
知畫當時聽的也是漫不經心,她認為把藥弄丟這事,無論如何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而今天,當這幾瓶藥真的不見了時,她的汗順著鬢角流下來,她實在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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