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銀子被你揮霍沒了,你又回來了?是不是想繼續騙?”
甄氏聲嘶力竭,死死抓著武周不肯鬆手。
武周忍著心中滔天的怒火解釋道:“甄氏,你我既相好,我怎會拋下你?
若真像你說的那樣拋棄你,如今又怎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之所以消失了這一段日子,是那天我把銀子拿走去錢莊兌換時,
路上遇到了劫匪,他們把我的銀子全部搶走了,
同時又把我打的鼻青臉腫,你看看我臉上這些印記,這傷還沒好利索呢。”
武周指著臉上被樂坊打手揍的傷,對著甄氏說道。
甄氏藉著武周手指的方向往臉上看,果然是傷著了。
她頓時把緊拽著武周的手鬆開許多,但依然有些懷疑:
“既是被賊人搶了,為何不報官?又為何不遣人知會我一聲?可見是說謊。”
“甄氏,你怎麼糊塗了?我被打傷卻派人知會你,
那不是等於明著告訴別人,我倆關係不一般嗎?
至於說報官,你怎知我沒報官?我報官後便在家等訊息,
原本想抓到了賊人再來見你,但首到今天,賊人也沒有抓到。
我因為怕你久等著急,因此才匆忙過來見你。”
“可是我問過府裡的護院,他說你去大夏京都做生意去了,這你又如何解釋?”
“當天我出去時正好遇見幾個護院,他們問我馬背上馱著啥,
我怕他們起疑心,順口胡說騙他們而己。”武周隨口說道。
甄氏一聽武周說的合情合理,不由鬆開了武周的衣服,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一邊哭一邊數落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
嚇的武周拼命勸道:“甄氏,你別哭,我今日回來,
就是想送你一場潑天的富貴,你快止了眼淚聽我告訴你這件好事。”
甄氏哭泣,主要就是因為銀兩被武周弄沒了,如今一聽武周竟然要送她一場潑天富貴,
立馬收了眼淚,並且忙不迭的拉著武周,問何來的潑天富貴,讓武周快點說。
“甄氏,老爺夫人前一陣子秘密讓管家賣東西,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賣了,變成了銀票對吧?
你想想老爺要這麼多銀錢想幹啥?”武周引導著甄氏。
“老爺想幹啥,除了夫人,只有管家知道,我們這些人如何能知道。”甄氏憤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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