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說完,立時過來兩個衙役,把甄氏拉了下去,十分粗暴的把她按坐在一張椅子裡。
大堂上,知府對何國師說道:“國師大人,
本官覺得,既然是與大人同床共枕多年的妾室揭發你想謀反,
就算她說的有些失真,但要說完全是空穴來風,也並不可能。
所以,事到如今,國師也不必抵賴,該承認的就承認,
如果國師實在不認,本官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大刑伺候,
國師多年養尊處優,加之年齡大了,如何能抗住這些大刑?
所以,國師斟酌判斷一下,是不是主動交代,以免皮肉受苦。”
閻知府的話己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你認不認?不認就上刑。
何國師長嘆一聲:“既然當年老夫有眼無珠,將甄氏這個喪門星納入門來,今天這樣的下場也算是老夫咎由自取,
但是老夫沒有做過的事,尤其是謀反這種大罪,老夫絕不敢承認。
知府大人有如何手段,儘管施展出來,
老夫今日就算死在大人的刑具下,也不能認下這不白之冤。”
“既然國師堅決抵賴,請恕本官沒法保全彼此顏面了。”
閻知府說完,臉色一冷:“來人,把何國師拖下堂去,先打二十大板,打完拖回來問話。”
閻知府話音剛落,立時有衙役過來,
兩邊拽著何大人的左右胳膊,不由分說把何國師拖到堂下按倒在地,噼噼啪啪打起了板子。
二十板子打完,何國師腰部以下己經血肉模糊,被衙役拖回到閻知府面前:
“何國師,你認不認自己所做之事?”
國師臉色慘白鬍須顫抖,但卻並無半點懼色:“老夫沒有做過的事,不能承認。”
“拉下去,再打二十板子。”閻知府吩咐。
再次把國師拉到堂下,剛打了幾板子,衙役便停了板子:
“啟稟大人,犯人己經昏厥,弄醒繼續施刑恐有性命之憂。”
閻知府聽了皺眉:“這老東西,今日所用之刑不過是平常刑罰,還沒有對他用大刑便要死了?
罷了,先扔進牢裡,讓他冷靜想幾天,過幾日再提審。”
衙役答應一聲,拖著何國師走了。
大堂下,甄氏坐在椅子上,見何國師被打的血肉模糊,早己經徹底嚇癱了,
此刻見何國師被拖走了,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來,表示她要回府去,希望大人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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