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狗奴才離了我唐府,便找不到容身之地了。”
譚靜禾一見方管家站在院裡,更加怒火中燒,因此對著方管家破口大罵。
方管家沒有江嬤嬤那樣容易受傷,他一見來人是譚靜禾,
面對她的咒罵,他沒有吭聲,但也沒有過來施禮問安,只冷冷站在原地。
“狗奴才,看見你家少夫人,為何不趕緊過來磕頭問安?唐府的錢你是不是不想掙了?”譚靜禾怒斥管家。
方管家看著她:“我掙的是我們公子的銀錢,與你何干?”
方管家沒有稱呼她少夫人,只是首接說了一句與你何干。
譚靜禾聽了怒不可遏,她抬手便要去打方管家,卻見唐謹言從屋裡大步出來,
譚靜禾一見,忙縮回自己舉在半空的手,努力把自己的聲音調整的溫和柔媚:
“夫君,聽說你要去清溪州……”譚靜禾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為胳膊被唐謹言拽住了,然後運力往門外猛的一推,
譚靜禾噔噔噔退到了大門外,這才終於停住了腳步。
“關門!”只聽見唐謹言在院裡吩咐道。
大門“咣噹”一聲,關了個嚴嚴實實,把譚靜禾和丫鬟徹底關在了門外。
唐謹言根本沒聽譚靜禾想要說的話,也沒給她機會把話說完,而是首接拽著胳膊把她推了出來。
這下譚靜禾徹底火了,她命丫鬟:“給我敲門,使勁敲,能敲多響便敲多響,首到他開啟大門為止。”
譚靜禾的話,任何丫鬟都必須立即執行,稍一猶豫就可能招來一頓鞭子,
因此丫鬟聽了,忙走上前來,拼命砸門,即使敲得雙手劇痛,她也沒敢停。
大門依然沒有開,但人影一閃,唐謹言從院內跳了出來,
他一言不發的拽起譚靜禾的袖子,運足了力氣將她拋了出去,
然後看都沒看一眼她摔在了哪裡,便又飛身跳回了院裡。
譚靜禾被掄出去好幾丈遠,摔在了地上,
她疼的哇哇大叫,同時眼淚也流了下來。
這次,一向以脾氣火爆,性格彪悍著稱的譚靜禾,終於沒敢再繼續撒潑,
因為她心裡清楚,如果她敢繼續去敲門吵鬧,
唐謹言必然會對她出更重的手,而唐謹言面前,自己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
因此只得翻身上馬,帶著丫鬟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一腳踏進唐府,她的撒潑勁便又開始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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