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誰來！”
一群名醫憋著火，目光掃過全場，“最好是疑難雜症，病得越重越好！”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推著輪椅朝廣場中間走。
她身高不足一米五，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
佝僂瘦小的身軀藏在輪椅後頭，幾乎讓人看不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
他趴在膝蓋上，心口和大腿貼得嚴嚴實實，脖子卻以極其扭曲的角度歪向側面，臉又朝著正上方，似乎正在凝望著自己的老母親，眼淚、鼻涕和口水都在往外流。
擰巴！
這是所有人對他的評價。
‘撲通！’
老太太直接跪在了地上，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紅色塑膠袋，顫抖著手慢慢開啟。
裡面，是疊放整整齊齊的一摞小面值紙幣。
甚至連停用多年的毛票都有。
“各位神醫，這是我攢的五百塊錢，”老太太抹了把眼淚，“求你們發發慈悲，救救我兒子，哪怕哪怕能動一隻手，等我死了，他好歹能把吃的往嘴裡塞。”
圍觀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這麼嚴重的殘疾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幾乎沒人覺得能治好。
就連劉勇和杜紅兵這兩位老院士，也都面色凝重，開始在腦海中構思治療方案。
但結果卻是無法徹底治療，頂多像老太說的那樣，讓病人能動動手指。
而杜德恆等人，臉色更是難看。
他們說的疑難雜症，可不包含這種特殊情況！
畢竟這一看就是做大手術，還是不包活的那種，這可不是他們的強項。
“怕什麼！”
一個老頭壓低了聲音，“咱們不擅長，那小子更加不擅長！”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
礙於面子，他們還是起身走到了輪椅面前，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而看到病人不斷流著眼淚、鼻涕和口水，他們眼底都有些嫌棄，保持著至少兩米的距離，全程沒和病人有絲毫接觸。
足足五分鐘過去，他們才走回去重新落座，緊跟著在紙上寫下治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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