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卻只當是巧合。
“小子，把你手機關了，免得一會兒聽不清楚林總說話。”
林東面無表情，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現在能聽清嗎？”
林東剛開口，範建的手機裡就同步傳出聲音。
會議室裡，頓時死一般寂靜。
範建表情僵在了臉上，身體有些發顫，試探著喊道：“林林總？”
聲音更加清晰地從林東手機裡傳出。
足足愣了十幾秒，範建才裝作若無其事地笑道：“林總頭一次過來，就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呵呵，我也和林總您鬧著玩呢。”
“鬧著玩？”
林東眼神越來越冷：
“你不是公司的天嗎？”
範建連連擺手，賠笑道：“都是玩笑話，林總您可別當真。”
林東緩緩走到範建面前。
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讓範建臉上冒出冷汗。
“我當真了怎麼辦？”
範建深吸口氣，忽然眯起眼睛，咬牙道：
“林總，有些事，還是到此為止的好，以後我們好好配合，大把大把賺鈔票，你要是不依不饒，我大不了帶人走，留給你一家空殼公司。”
他冷笑道：
“以我在業內的人脈和名聲，加上我手裡的客戶資源，我保證你一個月之內就會破產！”
見林東似乎不信，他立刻掏出手機，在公司大群裡發了個訊息。
片刻後，各個部門紛紛罷工。
員工全都走到樓下集合。
範建一臉自信地攤開雙手：
“林總，怎麼說？你啊，還是太年輕。”
他伸手想拍林東肩膀。
就聽‘砰’的一聲。
範建倒飛出去，還沒落地就噴出一大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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