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深信不疑,只要兩隻鬼晚上辦了差,第二天定會做一大桌好菜。
殊不知,鬼神魂魄修復,只需睡一覺就行了。
為了騙吃騙喝,司馬刀也不會揭穿梅曦的謊言。
沒有收入,坐吃山空,還要養著兩隻鬼,上次買金子的三萬多塊錢,所剩無幾了,張娜決定過兩天空閒了,再去一趟周發發。
沉思間,張娜的手機響了,是夏嶽松。
既然做了那麼多好吃的,不如讓夏嶽松也來吃。
電話接通,張娜還沒有發出邀請,夏嶽松急迫的說:“張娜,我在醫院看到了白萍。”
“她……去看病?”張娜遲疑著問。
“張娜,我有預感,她是奔著老大來的。你趕緊問問司馬刀,老大何時才能醒來。”
“你的意思是,白萍要殺朱隊長?”
“白萍那種人,都有家庭醫生,怎會輕易來醫院?而且她健步如飛,根本不像生病的人。老大昏迷不醒,每天只有一人伺候,總有上廁所吃飯的時候,如果她真的對老大動了什麼心思,那輕而易舉就能得逞啊。”夏嶽松心急如焚。
“不能吧,醫院是大眾場所,到處都是監控,她有這麼大膽嗎?”
“張娜,你還不明白嗎?如果老大真是人為車禍,那麼老大昏迷中死亡,也是合情合理。世上冤案,不是沒有證據,是有人不許你查。”
很有道理,張娜忙說:“你等著,我去問問司馬刀。”
掛了電話,張娜快步走向客廳,使勁搖晃司馬刀:“醒醒,醒醒,司馬刀,出大事啦。”
無論怎麼搖晃,司馬刀睡得跟豬一樣。
“我做了豬蹄,大蝦,你再不醒,梅曦吃完了。”
話音落,司馬刀猛地坐起來:“梅曦那個賤人,搶我的食物,看我不撕碎她。”
人間千般不好,唯有美食不能辜負。
“司馬刀,別睡了,白萍去醫院了。”見司馬刀醒了,張娜再不提豬蹄和大蝦。
“去了就去了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司馬刀西處搜尋,沒有見到梅曦的影子,剛剛是不是聽差了?
“她會不會是去殺朱隊長的?你要救人啊,朱隊長是好人,萬萬不能死。”人鬼不能共情,張娜哀求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朱澤厚是死是活,閻王爺說了算,你求我有什麼用?”
司馬刀相當的不耐煩,她來查案,並沒有救人性命這一項。
“你……你還是不是人?他們要殺朱隊長,易如反掌。”
司馬刀緩緩躺下,嘟囔著:“我本就不是人。朱澤厚的事,我管不了,不是我們判官府的事。”
張娜氣急了:“李之遙己經死了,朱隊長還活著,你們幫死人伸冤,卻不保護活著的人,有沒有人性啊。好,你不幫,那我把土雞湯,豬蹄,大蝦全倒了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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