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陰氣澎湃,女鬼伸手狠狠地朝郭父的心臟掏去。
“噗”一聲,屋內的燈光受某種磁場的影響,“滋滋”電流聲響起,閃爍了幾下,突然全部熄滅。
“怎麼回事?”郭母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吊燈。
沒過幾秒,燈又亮了,可燈光上明顯附著一層虹膜,把屋內的一切照得血紅一片。
郭母心裡一驚,直覺告訴她這很不正常。
正想叫人時,看到眼前的一幕,嚇得驚叫出聲。
只見一個紅衣鬼影站在郭父的身後,而郭父僵直地站著,一動不動,一隻漆黑的鬼爪從他的後背,貫穿而過,從胸口探出。
溫熱的鮮血從鬼爪上滴落,滴在潔白的地板上,開出一朵朵絢爛的紅花。
“啊!”郭母驚叫聲再起,隨後,她看清了女鬼的面容,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你……你……”
女鬼將鬼爪抽回,郭父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還認得我?”也許大仇報了一半,女鬼癲狂的神情平息了許多,要說她最痛恨誰,非渣男無疑。
女鬼緩緩走到郭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想到吧?還有見面的一天,你此刻的心情就跟三年前的我一樣,驚恐、絕望,彷彿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郭母想起身,奈何嚇得雙腿發顫,軟得都走不動道。
她這種人對普通人可以連眼皮都不眨一下,說殺了就殺了,可面對鬼神,最怕的也是這種人。
這就叫虧心事做多了,就怕鬼敲門。
“你也嚐嚐窒息的痛苦吧。”女鬼猛地伸出鬼爪,直接掐住郭母的脖子,將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郭母拼命掙扎,就是無法掙脫女鬼的鉗制。
此時,樓上的郭庭偉聽到樓下的動靜,便下樓來看看情況,就看到父親倒在血泊中,而母親則被一道紅色的影子掐住了脖子。
郭庭偉想都沒想,抄起一個花瓶就飛奔向母親這邊,朝女鬼砸來。
可女鬼抬手一揮,郭庭偉整個人直接被扇飛,後腰重重地撞在樓梯的扶手上,隨即就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但看著母親醬紫色的臉,他很想起身,可腰上的劇痛阻礙著他再次站起來。
而就在這時,他掛在脖子上的項鍊掛墜,因沾染到他的血,突然金光一閃,一把長槍破空而來,直接轟在女鬼身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女鬼被長槍帶著向後飛退,一瞬間就被釘在牆上。
郭母這才有喘息的機會,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而女鬼想拔出胸口的長槍,奈何槍身上的符文開始轉動,一道道猶如利劍一般的符咒,開始蠶食女鬼的魂魄。
符咒裹挾的能量太過強大,女鬼無法抬起鬼手給郭母致命一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魂魄與長槍一起,一點一點消散於無形。
好半晌,郭母才從窒息的痛苦中緩過勁來,急忙抬頭看向女鬼,發現她已經消失不見。
她趕緊連滾帶爬地撲向郭父,發現他胸口開了一個洞,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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