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這件事被政府壓了下去,前幾天,全城封禁的恐慌還沒消退,再出一樁大案,必定社會動盪,人心不安。
姚佳麗得知郭庭偉受傷的訊息,連忙跑到醫院探望,在病房裡,她見到面容憔悴的郭母。
“伯母,庭偉怎麼樣了?”姚佳麗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郭庭偉心疼不已。
郭母一見到姚佳麗,就忍不住掉眼淚:“小姚,你來了啊,庭偉身上的麻藥還沒過,所以沒醒,但是他傷到了脊髓,有可能再也走不了路了。”
“什麼?”姚佳麗大驚,“醫生真的沒辦法救庭偉了嗎?”
“我想等庭偉情況穩定一點,再帶他去專科醫院看看。”
“對!那裡的醫生更有經驗,一定有辦法救庭偉。”姚佳麗伸手撫摸著郭庭偉的臉龐,眼裡滿是擔憂。
郭庭偉這麼要強的人,醒來後,要是知道自己變成殘廢了,肯定接受不了。
如果他接受不了,尋短見了怎麼辦?
姚佳麗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輕聲嘟囔:“如果庭偉選擇輕生,不就驗證了白老的卜卦?”
她的聲音很輕,但郭母還是聽到了,不由得問道:“小姚,你在說什麼卜卦?”
“伯母,白家的白老爺子為庭偉算過一卦,說庭偉命中有劫難,隨時會死。”
“此話當真?”病房外走進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
老者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姚佳麗問道:“白老何在?”
“爸。”郭母見到自己的父親,趕緊伸手去扶。
“江爺爺好。”姚佳麗認識這位老者,緊跟著問好。
江老點點頭,又問:“白老何在?帶我去找他。”
“白老幾天前離開莊巖市了。”
“離開了嗎?”江老喃喃道。
“爸,這白老是誰?他的話可信嗎?”郭母問道。
“嗯!”江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白老的卜卦算命、風水堪輿之術,堪稱一絕,出道至今算無遺漏,當年,你生庭偉時,需要剖宮產,所以我請白老算出最佳的出生時辰,本應該大富大貴,怎麼會這樣?”
“會不會是白老算錯了?”郭母自我安慰道。
“錯不了!幾天前,我觀庭偉印堂發黑,明顯是有血光之災……”江老轉頭看向姚佳麗,“小姚,你還記得當時白老是怎麼說的?”
姚佳麗想了想回道:“白老說庭偉命中帶煞,命宮之中盤繞著一絲濁氣,但他算不出庭偉的劫難是什麼。”
“有未知力量干擾?”江老沉吟了一聲,“也就是說庭偉的命格因某些人某些事發生了改變,從而影響了運勢。”
江老又問姚佳麗:“小姚,我問你,最近庭偉身邊有哪些怪事發生嗎?”
說起怪事,姚佳麗的臉色僵了僵,然後,把籃球賽的事跟江老說了一遍。
江老皺眉:“有沒有查到這幕後黑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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