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的屍身從地上猛然一躍而起,黑漆漆的手爪往前一掏。
“噗”一聲,瞬間穿進小余的胸膛,從背後透出,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這血腥的一幕發生得太突然,快得讓小余身旁的夏芝和吳曼,都來不及反應。
等她們看清眼前的情形時,“啊!”尖叫著,連連後退。
小余口中淌血,驚愕地看著幾乎與她臉貼臉的小夢。
她在小夢的眼裡看不到一絲情緒,空洞、毫無生氣的雙眼麻木地與她對視。
此刻的小夢,已經沒有了人的意識,只是生前的執念,讓她精準無誤的手刃仇人。
短暫的幾秒鐘後,小余因傷勢過重,斷了氣。
仇人已死,小夢的執念消散,她用力把小余的屍體往邊上一撇,仰天發出一聲長嘯,抬手就朝夏芝和吳曼掏去。
嚇得兩女花容失色。
“冰封!”周林菲屈指一點,瞬間封住小夢的屍身,而後又將小余的屍身也一併冰封起來。
夏芝和吳曼心有餘悸地看著兩個好友被凍成冰雕,明明幾個小時前,她們還談笑風生,現在卻陰陽兩隔。
悲傷與哀痛噌一下冒了出來,吳曼紅著眼,質問道:“蔣小姐,你應該有能力救下小余,之前為什麼不出手相救?”
“你不覺得讓她們自己了結這段因果不是很好嗎?”周林菲反問。
她確實可以救下小余,但她不願意出手:“現在紫金山是個什麼情況,我們都不清楚,說句不中聽的話,我們要被困在這裡多久,都是一個未知數,你們願意與一個殺人兇手待在一起嗎?”
周林菲的最後一句話是對眾人說的,知道真相後,任誰都對小余心存芥蒂。
讓他們以平常心對待小余,幾乎是不可能了。
萬一小余還有什麼其他手段,保不準,下一個死的就有可能是自己。
眾人都沒有說話,彷彿默認了周林菲的做法。
只有吳曼梗著脖子說道:“你這是草菅人命,小余即使有錯,也要由法律進行審判,你無權動用私刑。”
周林菲笑了:“你搞清楚,殺了小余的人不是我。”
“見死不救,與殺人兇手沒什麼兩樣。”吳曼毫不示弱,那倔強的小表情,不懼任何強權。
周林菲冷冷地看著她:“我就是見死不救,你能拿我怎麼樣?既然吳小姐質疑我的做法,那麼就請吳小姐離開我佈置的陣法,我這裡容不下吳小姐這樣清高的人。”
真是笑話!現在所有人都是靠周林菲的陣法苟活,吳曼怎麼能大言不慚地說出質問的話?
如果沒有周林菲的陣法,他們在行屍攻擊時,就已經全部命喪行屍之口了。
吳曼的臉色頓時青白交加,那與“邪惡勢力”爭鬥的勇氣一下子蔫了。
“吳小姐,看清楚現在的局勢,我願意保護你們,是因為我的仁慈,而不是我有義務要保護你們,當然,你也有權選擇是否接受我的保護,如果不願,我可以隨時送你離開。”周林菲可不會慣著吳曼。
夏芝拉了吳曼好幾次,對方執拗得很,怕她真的惹怒周林菲,趕緊出來打圓場:“蔣小姐,請見諒,吳曼只是太傷心了,才語無倫次。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對不起,我代她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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