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點點頭,隨後又問:“還查到什麼線索嗎?”
“沒有!”錢坤無奈地搖搖頭,“這人戴著口罩,根本看不清臉,所以沒法在人口資料庫裡對比出符合的物件。”
絡腮鬍輕嘆一聲:“其餘兩人抓到了嗎?”
“沒有!”錢坤回道,隨後想了想,問道,“老大,我們一直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為什麼不能主動出擊?”
“你有想法?”
“把押解的路線透露出去,看對方會不會來營救自己的同夥?”
“好,可以試一試!”絡腮鬍點頭同意。
他也想看看對方出什麼招,畢竟自己抓到的這六人,都是臨時組建的,根本連核心都觸不到,拿他們當誘餌,釣一釣魚。
能釣到,皆大歡喜,釣不到,也沒什麼損失。
……
在臨時羈押室裡,兩男三女,一共五人被關押在這裡。
“什麼?你說是三才出賣我們?”七星聽到這話,很是詫異。
“是的,抓捕我們的人是這麼說的,是三才透露我們的行動。”五行一拳錘在牆上,“叛徒,該死。”
“看吧,我就說那個死魚眼不是好人,原來是叛徒啊。”八卦不滿地嘟囔,彷彿她早就看出對方有問題一般。
七星一想起那個死魚眼,心裡也來氣,把她們留在天台望風,自己卻帶著那個傻憨憨逃了,看來早有預謀。
“可惡!”七星也一拳錘在牆壁上。
“但我怎麼聽說,他把寶庫裡的藏品都盜走了呢?”表演大師九宮一手撐著牆,回眸故作深沉地說道。
“你說什麼?”七星聽了,有些訝異,“在重重包圍之下,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個未解的謎。”九宮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聽審問我的人說,他盜走了寶庫裡所有的藏品,涉案金額巨大,作為幫兇的我們估計要把牢底坐穿嘍。”
“什麼?”四人聽聞震驚無比,他們這是讓別人給連坐了啊?
“該死!”四人齊齊捶牆,砸得隔壁監控屏“啪嘰”一聲,掉在地上。
……
而被三方人都記恨的風逸,剛剛從一張露天的長椅上睡醒。
打著哈欠,睜著他那永遠睡不醒的死魚眼,邋里邋遢地坐在長椅上,望天發呆。
原本身上高定的禮服被他換成了一套休閒運動服,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小女生跟在他身後嘰嘰喳喳,更不會有異樣的目光注視他在長椅上睡覺。
這幾天,他就這樣,走一段路,睡一覺。
有時候,路人看他可憐,還會給他送點吃的喝的。
他倒是來者不拒,總歸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也不好拒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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