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這張卡里有60萬,卡沒有密碼,請笑納!”孫哥畢恭畢敬地將銀行卡雙手奉上。
“嗯!”風逸抬了抬眼,收起銀行卡,然後把十方的電話號碼留給孫哥,“有什麼問題可以打這個電話。”
收了錢,那售後服務肯定要給一個的,要不然別人花錢也不安心吶!
他之所以要了孫哥的錢,就是不想睡街邊被人當智障了。
有了這60萬,去酒店開間房,不香嗎?
之後,三人還在磚窯廠混了一頓早餐,才離開。
“我研究過了,這條梅嶺路是一條上坡的路,而且還是單行線,附近沒有商鋪和住宅,選這條路下手,是比較理想的。”四象指著手機裡的一條路,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是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得出的結果。
十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道:“四象哥,你直接說吧,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當囚車進入梅嶺路,我們事先在前方製造交通事故,堵住這條路,那麼,囚車就會被迫停下,我們再準備貨車堵住囚車後邊的路,利用地理優勢把囚車變成我們的甕中之鱉。”
“這樣一來,車上的人見前後路都被堵了,肯定會下車交涉,這就是我們下手的時機,三才迅速解決看守,十方開鎖,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救出來。”
“至於,逃跑路線,我也想好了,梅嶺路旁有一條岔路,通往小梅山,我們把人救出來後,就直奔小梅山而去,只要跑進山,特別行動隊就沒那麼容易逮到我們。”
四象說完,頗為自得,轉頭看向其餘兩人:“你們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十方沒有提出異議,反正他這個榆木腦袋也不好使,他就聽隊友的。
風逸打了一個哈欠,問道:“你這個方案中有兩個問題。”
“嗯?什麼?”四象問道。
“第一,你沒有說特別行動隊負責此次押解行動的人員部署有多少。第二,我們逃進山,固然可以增加搜捕難度,但特別行動隊萬一圍山呢?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我們能堅持幾天?”
“這倒是個問題。”四象嘟囔了一聲,“要不我再改改計劃?”
“算了,就按你的計劃執行,如果有出現突發狀況,只能見招拆招吧。”風逸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真不是他瞧不起這兩個傻憨憨,他們在各自領域都是一把好手,但一個玩電腦的,一個開鎖的,跟人比拳頭硬,還真沒法比。
風逸想盡快解決完此事,回去繼續他的躺贏大業。
……
早上10點,在大街上,一組車隊正在勻速行駛,而被五輛車護在中間的是一輛軍卡。
這輛軍卡就是押解罪犯的囚車,全車由特殊的鋼板建造而成,堅固無比。
車廂內十分寬敞,兩側是長條座椅,人坐兩端。
此時正有六名罪犯和六名守衛端坐在車廂內。
沉悶壓抑的氣氛在車廂內環繞,有擔心、有恐懼、有對到底判多少年的迷惘。
更有看某人不爽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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