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腳步不自覺向後退去。
而馮家的老祖收斂心神,踏前一步,在家族危難關頭,他有義務挺身而出,對小黃雞抱拳一禮:“前輩,不知我馮家如何得罪了前輩,還請如實告知,我馮家願意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小黃雞哈哈一笑,朝賀蘭芝招招手,“妹子,你來說原因。”
賀蘭芝點點頭,一把提起被打成重傷的馮振偉,掏出匕首抵在他脖間,憤怒地說道:“馮公子三年前在我賀家做客,我們對他禮待有加,可他卻誆騙我姐姐偷走我賀家傳家之寶,你們馮家怎麼說?”
“賀小姐,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老者苦著臉辯解。
“誤會?我們賀家幾次登門詢問馮公子的下落,你們馮家一直說人沒找到,可你們看看,馮公子就在馮宅裡好好地待著,那我姐姐賀清雅呢?她在哪裡?我們賀家的七絃金縷玉琴又在哪裡?”
賀蘭芝擲地有聲地喊出這句話,堵在胸口的悶氣通了大半。
而面對賀蘭芝的質問,老者、馮家主、二公子以及他們身後站著的馮家人,個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調色盤一般,極其精彩。
馮家人都知道,是馮振偉用了情蠱控制了賀清雅。
這三年來,賀清雅一直被囚禁在地下牢房中,還要定期為金蟲蠱提供鮮血,指不定人早就沒了。
而七絃金縷玉琴早被金蟲蠱吞噬,也沒了。
這要人,人沒,要琴,琴沒的情況,註定了馮家與賀家之間的恩怨,無法善了。
“喂!你們這群龜孫聽到了沒?先把人和琴交出來,否則一切免談!”小黃雞大聲吆喝。
老者悍然出手,身上靈力澎湃,打算與小黃雞做最後一搏。
可就在這時,老者體內的靈力突然迅速枯萎,整個人無法再踏空而立,一頭栽了下去。
“老祖!”底下觀戰的馮家人見自家老祖墜落,急忙衝過去接。
可他們剛動,就有人栽倒在地,緊接著,猶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躺倒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點靈力都沒有了……”
“我感受不到體內的本命蠱蟲……”
一陣恐慌在馮家人中蔓延,他們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全部變成一攤爛泥,趴在地上。
此刻,現場就剩賀蘭芝、雲飛揚、小黃雞,兩人一雞站著,看著眼前的情形,滿頭問號。
以目前這種情況來看,如果他們三個想對馮家人做些什麼,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在馮家地廳中,周林菲的吞噬魔功,以摧枯拉朽之力,將金蟲蠱身上屯聚的能量吸走。
金蟲蠱毫無抵抗之力,眼看著它肥大的身體,因靈能流失,快速乾癟、縮小。
不過多時,原本還有卡車那麼大的金蟲蠱,變成了一條如普通毛毛蟲差不多大小的蟲子,被周林菲拽在手裡。
而周林菲在吸收了金蟲蠱的靈能後,那隱隱快突破的境界,在這股強大的靈能沖刷下,境界壁壘一下子被轟開,境界成功突破到了大乘境大圓滿。
周林菲深深吐出一口氣,來一趟馮家,沒想到還有這個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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