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姐妹一進入包間,程嬌嬌就對屋內喊了一聲:“出來吧!計劃有變。”
話音剛落,從房間的衣櫃裡鑽出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男子。
男子身著昂貴的西服,但他的小身板似乎撐不起這身西服的奢華,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給人的感覺十分廉價。
男子一臉的意興闌珊,手中還舉著攝影機,撇撇嘴道:“二姐,你們不是說要弄個美女來給我拍,怎麼變卦了?”
“拍你個頭。”程嬌嬌抬手就敲了男子一下,沒好氣地吼道,“成天就知道拍拍拍!你二姐我,被人潑了一身酒,你都沒看到,你瞎嗎?”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程家姐妹那個不中用的弟弟,名叫程子望。
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程家父母對這個兒子的期許,望子成龍,寄託著家族的希望。
可程子望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學啥啥不會,幹啥啥不行,吃喝玩樂倒是樣樣精通。
最近迷上攝影,且專愛拍美女,被人打過,被人告過,但他有程家撐腰,有兩個姐姐撐腰,又有兩個準姐夫兜底,沒人能拿他怎麼樣。
今晚,程嬌嬌設計,故意弄髒金晶的衣服,帶她來這個房間換衣服,而程子望事先就躲在衣櫃裡,趁機拍下金晶的不雅照。
然後,藉機在晚宴上播放出來,必定能讓金晶身敗名裂。
可沒想到,計劃第一步就失敗了。
這讓程嬌嬌氣得牙癢癢的。
程依依扶著妹妹坐下,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程嬌嬌搖搖頭,她明明把酒水潑向金晶,但不知為何,潑出去的水居然還能反彈回來,想想都匪夷所思。
程依依也很納悶,那個金晶是有毒嗎?
她們姐妹屢屢在她手裡受挫,彷彿金晶有神明相助一般,專門剋制她們姐妹。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程依依問道。
“哼!潑酒水這一招看來行不通了,如果我們再去潑,就顯得太過刻意,要更改計劃。”程嬌嬌琢磨著想辦法。
“大姐,二姐,要不由小弟出馬,保準你們要什麼照片,就有什麼照片。”程子望傲嬌道。
“你?”程家姐妹一臉狐疑。
程子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在她們眼前晃了晃:“這叫一顆倒,只要一顆,就可以使人陷入昏迷,呀哈哈……”
聽到自家小弟的淫笑,程家姐妹聽懂了,程子望手上拿的是迷藥,他就是拿這藥擺平了那些美女,供他拍照。
自家小弟心裡藏著這麼齷齪的心思,作為姐姐的兩人居然沒有生出一絲厭惡,反而心裡產生一絲竊喜,果然,一丘之貉!
“你準備怎麼做?”程嬌嬌欣喜地問道。
“等會兒,我混進會場,找個機會,把這藥放進那女人的酒裡,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程嬌嬌一想到那場景,頓時雙眼一亮,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你能行嗎?”
“二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程子望拍胸脯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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