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男人拼命求饒。
“特麼的,就是你們這四個混蛋開著破車在路上顯擺?”其中一個紋身大漢提溜起男人的衣領,“老子剛提的車就被你的車燻黑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就把男人往車外扯。
男人奮力掙扎,趕緊扒著對講機求救:“老大,老大,我們的車壞了,救命,啊……”
這些車主都被黑煙禍禍過,忍了一路的氣,這下逮到機會,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有仇報仇的機會呢?
眾人把四人扯出車外,就是一頓輸出。
“哎呀……別打臉……”
趙豐不知道黑色商務車那邊發生的事,但在後視鏡裡看不到黑煙滾滾的車影,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他不敢放鬆,前面路口左拐就是警局,不由得減慢車速。
正當他準備左拐時,迎面急速駛來一輛大卡車,直接向趙豐的車衝來。
趙豐急打方向盤,堪堪避開大卡車,但這也讓他錯過警局所在的路口。
想調頭回來,可後視鏡裡出現一輛可疑的越野車,眨眼間,那車來到趙豐車邊,車窗降下,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探出頭。
“趙先生,停車!我們好好談談。”刀疤男語氣平和,笑容滿面。
可在趙豐的眼裡,對方臉上的刀疤配上一臉壞笑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這要是聽他的話停車,那跟死沒什麼區別。
趙豐沒鳥他,猛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馳而去。
刀疤男看到趙豐這反應,自己都懵了,他問車上的司機:“喂!老子有這麼可怕嗎?”
司機是一個年輕小夥,聽到刀疤男的話,表情古怪,嘴角僵硬。
“唉!世人對我總是有誤解,其實我內心善良,人品正直。”刀疤男抹了一把臉,自言自語道。
小夥聽了,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快追!害老子報廢了一輛車,這個損失,老子一定要討回來。”刀疤男伸手拿過車上的對講機,“他們已經離開金陽警局,二號三號四號準備。”
趙豐甩掉刀疤男的車後,心裡的驚懼更甚,他覺得那個男人很危險。
而這時,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驟然響起,在前方、左側、右側同時駛來三輛跑車,呈夾擊之勢,朝趙豐逼來。
趙豐頓時炸毛,猛踩剎車,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調轉車頭,向另一側車道疾馳而去。
“攔住那輛車!”刀疤男一拍司機的靠背,指著趙豐的車嚷嚷道。
年輕小夥顧不得那麼多,方向盤一轉,仗著越野車的優勢,直接橫掠隔離綠化帶,朝著對向車道開去。
後方來車突見越野車橫叉而來,一邊剎車,一邊急打方向盤避讓,隨即“砰”一聲,撞上旁邊車道上正常行駛的車輛。
猶如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一般,緊接著刺耳的剎車聲和巨大的撞擊聲,驟然響起,只在一瞬間,多車追尾。
一輛大貨車受前車影響,司機慌亂之際,錯把油門當剎車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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