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霸主級勢力,你看看人家北地劍宗,捐四棟樓,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你們摩天佛教居然摳摳搜搜的,格局未免太小了吧?”清山道長譏諷道。
“清山……”禿鷲法王一時氣結。
怕兩人再吵起來,佛子攔在兩人中間,打了一個佛禮:“清山道長,晚輩等人前來,自然是帶了賀禮,但晚輩聽聞貴宗大師姐打遍紫金山脈無敵手,特此前來虛心求教,賀禮就當是雙方博弈的彩頭。”
添四不耐煩地說道:“踢館就踢館,別整一些虛頭巴腦的。”
他向來說話直,直接把佛子的臉罵僵了。
場中氣氛一下子凝結。
“呵呵,小哥哥真是伶牙俐齒啊,不過,你說的對,我們就是來踢館的。”從佛子身後走出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
女子向清山道長行了一禮:“小女子妗嬈,靈犀洞府弟子,見過清山道長。”
女子自報家門後,又走出三男一女。
其中一個扎著兩根馬尾辮、穿著蓬蓬裙的女孩嘻嘻一笑:“我是文城尤家的尤琪琪,見過清山道長。”
尤琪琪身邊是一個胖子,他哈哈一笑:“我是洲際山莊的錢瑞海。”
錢瑞海身邊是一個長相俊俏,但氣質十分陰鬱的男子,他神色淡淡地對清山道長抱拳一禮:“在下是黎城唐家唐毅,見過道長。”
接下來自報家門的自然就是梅卓淵,他一臉不自然地說道:“在下寒梅宗梅卓淵……”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收穫數百道眼刀,硬生生地讓他的話說不下去。
梅卓淵頓覺自己不該來皇極宗,可來都來了,總不能什麼也沒做就回去吧?
木錦踏前一步,對著演武場上的眾人單刀直入:“既然是來踢館的,那就按我們皇極宗的規矩來,輸的一方給贏的一方捐棟樓,如果沒問題,就立個字據,簽字畫押,省得到時候反悔。”
“行。沒問題。”佛子話鋒一轉,“但我們有條件。”
“什麼條件?”木錦問道。
佛子狡黠一笑:“不急,等我們立完字據再說。”
“你是不是找打?”木錦的臉立刻冷了下來,“你當我傻嗎?等立完字據,你要是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我們豈不吃虧?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說,要麼我打得你說。”
木錦早就想揍這些裝逼犯,這下總算找到藉口了。
正要擼起袖子準備幹架時,清山道長急忙拉住她,示意她稍安毋躁。
“有什麼事,有什麼要求,還是事先說好,一併寫入字據中。”清山道長說道。
“哼!”禿鷲法王冷哼一聲,忍住跟清山道長抬槓的心思,“我們佛子與他請來的五位朋友,一共六人挑戰你們皇極宗,你們皇極宗也出六人,一對一比試,哪方贏得多,哪方就獲勝。這就是我們佛子說的條件。”
此話一齣,皇極宗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摩天佛教大概忌憚木錦的兇名,故出此下策。
如果木錦只出戰一場的話,其餘五場堪憂。
皇極宗剛剛建宗,門內的弟子都是新招的,而添一這四個老弟子也才剛剛跨過武宗境,顯然不是佛子等人的對手。
見皇極宗這邊愁雲密佈,禿鷲法王好不得意:“怎麼?不敢接受挑戰嗎?還是說,你們皇極宗除了一個大師姐,其餘人都是酒囊飯袋嗎?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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