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萬分抱憾,明天就是雀老出殯的日子,他沒法去送他老人家最後一程。
……
“叮”一聲,隨著電梯轎廂門緩緩開啟,四人從中走出。
走在最前邊是一對中年夫婦。
中年男人油亮的背頭梳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身穿黑色西服,顯得他整個人沉穩幹練,有不怒自威的氣場。
在他身旁的中年婦人嘴角噙著笑,栗色捲髮松挽,鑽石耳釘與項鍊襯得她肌膚細膩,月白色長裙勾勒出她豐腴的身形,盡顯從容貴氣。
而在他們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年輕男子大概二十五六的年歲,模樣痞裡痞氣的,一頭金髮染得十分張揚,鬆鬆垮垮的休閒服隨意套在身上,走路搖頭晃腦的,毫無儀態可言。
年輕女子則與他截然相反,看著二十歲不到的樣子,高馬尾豎起,髮尾微卷,水亮的杏眼含著秋波,穿著粉色短裙,腳上細高跟踩得噠噠響,聽著十分有活力。
這儼然是一家四口。
個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彷彿有什麼天大的好事正在等著他們。
“那個老不死的總算死了。”痞氣男開心地嚷嚷,“爸、媽,你們說老不死的會留下多少遺產?”
“不太清楚。”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說道,“不過,光算那一百多家麻將會所就值100多億,其他的不動產和股票應該也不少,到時候問一問夏律師不就知道了嗎?”
“老公,我們這麼多年沒跟老爺子聯絡,他會不會記恨我們,不把遺產分給我們?”中年婦人擔憂地問道。
“媽,你別杞人憂天了,老不死的就爸一個兒子,他不把遺產留給兒子,難道要帶進棺材?”痞氣男反駁道。
中年婦人想了想,好像是這個理。
說話間,四人來到事務所門口,赫然發現事務所大門緊閉,順著透明玻璃牆向裡張望,沒見著半個人影。
此情此景,給人一種捲款跑路之感。
“臥槽!姓夏的不會是跑了吧?”痞氣男狠狠地捶了玻璃牆一下。
煮熟的鴨子飛了,四人臉色難看。
中年男人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懷謙的電話,以為會打不通,但沒想到電話很快就通了:“夏律師,你去哪了?我在你事務所門口。”
“哎呀,真不巧。華先生,我現在在臨市處理一個棘手的案子,暫時回不去,得明天才能回去。”
“你在臨市處理案子?那你事務所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因為全體律師都去參加年度專業培訓了,明天就回,華先生,你也是趕巧了,有什麼事可以明天說嗎?”
中年男人一秒都等不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你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問你,老頭的遺產怎麼分配的?”
“雀老的遺囑會在明天的葬禮上公佈,還請華先生忍耐到明天。”電話中的夏懷謙不緊不慢地說道。
“明天?哼,我現在就要知道。”中年男人強硬道。
“這是雀老特意吩咐過的,在他的葬禮上宣佈遺囑。華先生,你要忤逆你父親的遺願嗎?放心吧,雀老就你一個兒子,遺產遲早都是你的,何必急於一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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