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謝謝你啊。”風逸滿頭黑線,銀汐就這麼水靈靈地出賣了他。
而銀汐的話,讓眾人覺得有理,狐疑的目光便在風逸和舒曼的身上來回切換。
“不是我。”舒曼抓住諾沁的手,淚眼汪汪地辯解,“我只是給大家找個隱秘的地方,我沒想那麼多。真的,我發誓。”
“不是你透露的訊息,那些黑衣人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聚會?”玉沙叉著腰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來這裡的人那麼多,也許是其他人透露的。”舒曼委屈極了,“諾沁,我們倆從小玩到大,我不可能害你啊。”
“嗯!”諾沁點點頭,在她心裡,她是相信舒曼的,但應召前來的兩百多人,現在剩下不到四成,這叫她如何向那些人交代?
“你懷疑舒曼,但不能以你的猜測就判定她是叛徒,你要拿出證據來證明。”諾沁對風逸說道。
這糾紛既然是風逸提出來的,諾沁覺得應該由他來解決此事。
可風逸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依據。那個……你們大師姐找到了,也就沒我什麼事了吧?我先走了。”
“柳師兄,你要去哪裡?”銀汐和玉沙拉著風逸不放。
“困了。去睡覺。”風逸如實回答。
說實話,主人的任務,江湖的恩怨,都沒有他睡覺重要。
可他的話,讓現場所有人感覺莫名其妙,因為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荒唐。
瘋了吧?來秘境裡睡覺?這是正常武者能幹的事?
見風逸拿不出證據,舒曼立刻腰板硬了:“你不能走!你把髒水潑到我身上,讓大家都懷疑我,而你拍拍屁股走了,我怎麼辦?”
“對啊,你拿不出證據,就這樣空口白牙誣衊一個弱女子,太不厚道了。”有人幫著舒曼說話。
這時,丹清也走上前,對風逸指責道:“柳師兄,我知道你被人埋伏,心情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把氣撒在舒曼身上吧?”
舒曼適時抽泣起來:“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柳師兄,他非要指責我是叛徒。就因為我選的地方嗎?這隻能說明我閱歷太少,看不懂地形,以為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大家就會安全一些。那些黑衣人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我真的不知道啊。”
聽完舒曼一通哭訴後,許多人放下心裡的懷疑,轉而同情她來。
丹清出來勸和道:“我想這只是一場誤會。柳師兄,你看,你把舒曼師妹都弄哭了,要不,你跟她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可好?”
“大師姐……”銀汐沒想到她的大師姐居然要風逸道歉,不由得揪了揪丹清的衣袖。
可丹清對她的暗示置若罔聞。
風逸聽懂了丹清的意思,轉頭瞅了對方一眼,心道:“這個和事佬還真偏袒啊,讓自己道歉?也不是不可以。”
“不好意思,我誤會你了。”風逸很有誠意地道完歉,轉身就走。
“等等。”諾沁叫住準備離開的風逸,“誤會都解開了,你還是打算走嗎?”
“是啊。”
“為什麼?”諾沁脫口而出,她之前與風逸並肩作戰過,覺得對方戰力不俗,是個好戰友,就這麼走了,著實可惜。
“因為我困了,想找個地方睡覺。”風逸哈欠連連,真的困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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