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家修電燈,我給你送一點吃的,這叫禮尚往來啊。”英子一邊對二師兄嬌嗔道,一邊眼波流轉,朝尹明風和錢坤拋了一個媚眼。
後者接收到這個媚眼,頓時脊背發涼,默默地後退幾步。
“英子姐,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真的別再給我們送東西。”二師兄苦哈哈地說道。
“二哥哥,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就不想跟我發展點什麼?”英子挑明瞭說。
二師兄比她更直接:“英子姐,我就是一個打工仔,你提的那些要求,我真給不起。”
“你給不起,那你家裡人呢?我可聽說了,你是從大城市來的,家裡就沒點家底?”英子反問。
二師兄嘆了一口氣,哭訴道:“英子姐,不瞞你說,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多虧師尊收留,我師尊為了養活我們這些孩子,可謂是一貧如洗,兩袖清風,一把年紀了還得跟著我們進山挖礦,作為徒弟,我真是不孝啊。”
“可我看你們用的工具和儀器都不普通,怎麼可能沒錢?”英子又問。
“哦,這些工具和儀器都是我們老闆的。”
“你們老闆?要不,你介紹你們老闆給我認識唄。”
“英子姐,我們老闆是女的。”
“女的?”英子著實沒想到,尷尬一笑,放下盤子,“小餅乾,我就放這了,我的提議還是希望二哥哥能慎重考慮一下。”
說著,英子留給二師兄一個俏皮的笑,就扭著腰走了。
等她走出房門,站在房門口的小師弟趕緊把門給關了,生怕英子再回來。
“我去!她天天來,一天來八趟,她不嫌累嗎?”小師弟忍不住吐槽。
“這證明二師兄有魅力啊。”柳飄飄酸溜溜地說道。
“可別埋汰我。”二師兄極力辯解,“我要娶她,把我們全部賣了,也娶不起。”
“唉!等山裡解禁了,我們就住山裡。”莫衡妥協道。
“剛才那人是誰?”錢坤湊上來問道。
“房東的女兒。”小師弟解釋道,“我們一住進來,就對我們二師兄大獻殷勤,煩得要死,但我們住在她家開的招待所裡,也不好撕破臉,只能賣慘。”
“還別說,你們二師兄一通賣慘下來,我這個做師尊的頓覺晚景淒涼啊。”莫衡感慨了一句。
“我覺得吧,其中必定有貓膩。”二師兄託著下巴沉吟道。
“此話何意?”尹明風來了興致。
“你們聽說過這個村子嫁女兒要收天價彩禮這事嗎?”二師兄問道。
尹明風和錢坤之前見識過中年婦人找馬哥漫天要價的情形,不由得點點頭。
二師兄接著說道:“我還聽說,男方給出天價彩禮,女方這邊照單全收,沒半分陪嫁。可你們看看這村子,土坯房,泥瓦房,到處可見。他們收了這麼多錢,就沒想過給自己家修一個好一點的房子?”
“這點是很奇怪。”錢坤回想他進村看到的房屋,正如二師兄所說的,整個村子看起來破敗不堪,甚至還有一種頹靡之感。
“所以,問題就來了。錢去哪裡了?即便不修房子,弄一輛車開開也行啊,可村子裡還是用原始的牛車。”二師兄點出關鍵,“我可不認為誰手裡有錢不會想著改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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