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兩人就出現在城北的一棟別墅前。
在普通人眼裡,這就是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但在周林菲眼裡,整棟別墅被一層灰霧覆蓋,玻璃窗佈滿蛛網狀裂痕,詭異地透出紅色微光。
而別墅上方的天空泛著血紅的光,彷彿是一把利劍懸浮於頭頂,隨時會落下。
“大凶!”周林菲看到此情此景,就明白杜家攤上大事了。
這時,別墅裡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道士,手裡拿著一柄半截的桃木劍,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從別墅裡跑出來。
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個老太太和一箇中年婦人。
兩人蓬頭垢面、眼窩深陷、臉色蠟黃,看起來憔悴不堪,像是好幾天沒睡覺,備受精神折磨。
“道長啊,道長,你不能走啊……”老太太用她那乾枯的手一把拉住道士破爛的衣角。
“道長,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中年婦人伸手抓住道士的胳膊,猶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裡滿是殷切。
但道士面對兩人的哀求,臉上的神情比她們更加惶恐焦急:“不行啊,你們也看到了,這太陽還沒下山,就兇成這樣,恕貧道無能,你們另請高明吧。”
道士一說完,揮開兩人的手,飛也似的跑了。
“道長,別走啊……”
“道長……”
兩人在道士身後撕心裂肺地叫喊,可道士頭也沒回,跑得更快了,眨眼間,消失在她們面前。
“完了,怎麼辦?”中年婦人六神無主,眼角餘光看到站在一旁的周林菲和杜語墨兩人,不由得驚撥出聲,“女兒,你怎麼回來了?”
這個中年婦人自然就是杜語墨的母親。
周林菲不禁唏噓,幾個月前,杜母還是滿面紅光,一身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沒想到會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周林菲揭下貼在杜語墨身上的控魂符,讓她恢復正常。
杜語墨剛回過神來,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和奶奶一臉憔悴的模樣,急忙問道:“媽,奶奶,你們這是怎麼了?”
“女兒啊……”
“乖孫女啊……”
杜母和杜奶奶齊齊撲上來,抱住杜語墨就是一頓嚎啊,全然不顧身邊還站著一個周林菲。
片刻後,等兩人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點後,杜語墨追問道:“媽,奶奶,家裡出了什麼事,你們到底怎麼了?”
“女兒,你怎麼回來了?你在學校裡好端端的為什麼回來?”杜母扯住杜語墨的胳膊,“走,立即回學校去,媽帶你回學校。”
“媽,你們都這樣了,還讓我回學校?我不走,你們把話說清楚。”
“女兒啊,聽媽的話,趕緊回學校,家裡的事,你別管。”
“不行,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杜語墨執拗道。
杜奶奶也幫忙勸道:“乖孫女,聽話,回學校去,我們把家裡的事處理完,我們就去學校看你,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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