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與不信,不是取決於你嗎?”雷朔反問,“如果你不信任本官,何必來求見本官呢?”
雷朔擺著官老爺的腔調,演戲演得十分投入。
裴時卿苦笑一聲,雷朔說得沒錯,沒人拿刀逼他,是他自願走進縣衙尋求幫助。
現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桃源縣令,真的不應該再拿話來試探桃源縣令的人品,而且時間也不允許。
裴時卿索性攤牌,從懷中取出一個明黃色卷軸遞給雷朔。
雷朔拿過卷軸展開一看,頓時震驚地從位子上彈跳而起:“這是聖旨!您是欽差大人?”
“是。”裴時卿嘆息一聲,“安南地區連年大旱,朝廷已經下撥五次賑災糧款,可旱情一直沒得到控制,反而越來越嚴重。”
“聖上得知此事,龍顏大怒,就派欽差大臣前往安南調查賑災糧款的去向,可前後派去三任欽差大臣,要麼無功而返,要麼死在安南地界。”
“我是第四任欽差大臣,知道此行兇險,為了避開安南王的耳目,我便帶著內人與幾名親信,脫離欽差儀仗隊,暗中潛入安南,秘密調查。”
“起初,一切順利,我查到安南王很多罪證,其中也包括他勾結地方官員貪墨賑災糧款的證據,可我們的行蹤暴露了,一直遭受安南王的追殺,迫不得已,逃到桃源縣,請求縣令大人幫助。”
“好說!好說!本官向來嫉惡如仇,生平最看不慣貪官汙吏。”雷朔義憤填膺道,但話鋒一轉,“可安南王勢力很大,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縣令大人,時間不等人吶。”總管事插嘴道,“您今日得罪了知府大人,明日知府大人就會捲土重來,如果不盡早將安南王連同黨羽連根拔起,您也不得安寧啊。”
總管事是在提醒桃源縣令如今的處境,得罪了安南王不可能高枕無憂,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一聽到要幹活,雷朔一臉愁容,煩!真煩!
但人家都求到跟前了,也不好意思拒絕,想了想,準備挑十來個衙役護送欽差大人一行人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來人正是胡驍朗這夥人。
他們在門外已經聽到雷朔與欽差大人之間的對話,明白接下來的劇情就是護送欽差大人進京,將罪證呈給聖上,請聖上制裁安南王以及其黨羽。
可雷朔那傢伙老毛病又犯了,又想出工不出力,便果斷現身,把差事攬過來,以免錯過重要劇情無法通關。
見到胡驍朗這夥人,裴時卿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們進來所為何事。
胡驍朗向裴時卿抱拳一禮,直接說出來意:“我等願意護送大人入京。”
裴時卿又是一愣,轉頭看向雷朔。
雷朔正苦惱派何人護送,這不,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咳咳……那個……”雷朔忍著笑意,“大人,他們是縣衙裡最厲害的捕快,身手武藝在江湖上可以排得上號,絕對能保護好大人的安全。”
聽雷朔這麼一介紹,裴時卿想起之前在衙門口把知府大人帶來的官兵打得落花流水的人,正是廳中這十幾人。
頓時明白雷朔的用意,急忙起身,躬身行禮:“多謝縣令大人大意,今日對我的恩情,我必銘記於心,他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絕對義不容辭。”
“大人言重了,能為安南地區的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是身為地方父母官應該做的事。”雷朔轉頭對胡驍朗吩咐道,“胡捕快,你們今晚就動身,欽差大人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雷朔一本正經地拿喬,讓胡驍朗氣得牙癢癢的,但他不能發作,陪著演戲,連忙拱手應了一聲“是”。
“嗯!你們先帶欽差大人他們下去休息,我為你們準備一些乾糧和水,入夜之後,開北城門送你們離開。”
。人四朔雷下剩就中廳前,了息休房廂去,下退便,議異有沒是均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