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是一個勤政愛民的父母官,生平最大的抱負就是‘先百姓之憂而憂,後百姓之樂而樂’,沒有人能阻止你為百姓謀福祉。”
“咚”一聲,雷朔抱著一隻橘貓從樹上掉了下來,頭著地,摔得他七葷八素,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了。
“大人……”圍在樹下的捕快們一擁而上,全部圍在雷朔身邊嘰嘰喳喳,場面亂得不行。
而雷朔聽著四周紛雜的聲音,混亂的神志漸漸清晰,之前那句魔音入耳,讓他有些搞不清狀況:“什麼東西?父母官?為百姓謀福祉?”
這些話說的是他嗎?
怎麼可能?
雷朔一秒驚醒,就見一眾穿著捕快制服的人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他懷裡還緊緊地抱著一隻橘貓。
這時,有個老太太笑呵呵地走上來,一邊伸手將橘貓抱走,一邊道謝:“大人,您真是一個好官,謝謝您幫老婆子把小橘從樹上抱下來,老婆子在這裡給您磕頭了。”
老太太說完,還真給雷朔跪下磕了一個。
雷朔一臉震驚,她說什麼?幫老太太抓貓這麼離譜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絕對不可能!
……
“叮……你們是如小蜜蜂一般勤勞的捕快,守護百姓安寧,輔佐縣令辦案,恪盡職守,忙忙碌碌,你們樂此不疲,甘之如飴。”
“大人,您昨天從樹上摔下來,百姓們都擔心您,想來看看您,您方便嗎?”
“不方便!”雷朔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他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公堂的太師椅上,到現在他還覺得不真實,自己怎麼就成了縣令呢?
聽他的手下說,他是一位古道熱腸、親力親為的好縣令。
真是特麼的見鬼了!
更讓他覺得魔幻的是,他們小隊十五人,除了他自己、尹明風、胡驍朗、韓朵兒外,其餘十一人成了縣衙的捕快。
而且這十一人似乎沒有覺醒自主的意識,正盡職盡責地扮演自己捕快的角色。
盧達一本正經地翻開手中的冊子:“大人,百姓們報上來幾件事,還請大人定奪。”
雷朔面無表情地凝視前方,沒有理會盧達。
盧達乾咳了一聲,按慣例彙報道:“王大娘說她六十多歲的夫君成天早出晚歸,懷疑她夫君有外遇,懇求大人派人監視蹲守。”
“李老伯的小兒子剛滿週歲,但孩子長得不像他,他懷疑小兒子不是親生的,懇求大人去為他們斷一斷血緣。”
“孫掌櫃聽聞他新納的十八房小妾與一名徐姓秀才來往密切,懷疑小妾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懇求大人找出他們有染的實證。”
盧達一連說了三個案件,雷朔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一點都不像他們平時樂於助人的好縣令,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江平見盧達不說話了,他趕忙接上:“大人,張大嫂昨日去成衣鋪子裡對賬,發現銀錢與賬目對不上,差了兩文錢,懷疑是她相公偷拿了,懇求大人去把兩文錢找出來。”
“張阿婆前天發現丟了一隻雞和三顆雞蛋,懷疑是兒媳偷偷送給孃家人了,懇求大人去她兒媳家把雞和雞蛋要回來。”
“還有,陳屠戶今早發現他老婆竟然揹著他藏私房錢,這有損他一家之主的形象,懇求大人去把他老婆的私房錢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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