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山點頭,“雲縣和旁邊幾個市,能一口氣吃下這批貨的地頭蛇,用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明天我讓大壯和猴子去道上放風,只要這批帶夜光錶盤的電子錶在市面上露了頭,咱們就能順藤摸瓜。”
魏東海踩滅了菸頭。
“這只是一頭。另一頭呢?”
“另一頭,老子給他們做個死扣。”
秦如山壓低嗓門,“這幫活土匪搶上了癮,肯定還會去那條道上截大車。我車隊裡有一輛報廢翻新的東風卡車,後天晚上,我讓人開著這輛車上十八盤。
車廂裡裝滿沙袋,外面罩上防水布,偽裝成滿載的好貨。你挑十幾個身手好、槍法準的便衣兄弟,全部藏在防水布底下。”
秦如山冷笑一聲。
“只要獨眼龍再拉絆馬索,兄弟們直接從車廂裡跳出來,亂槍把這幫逼養的包圓了!”
魏東海聽完,一巴掌拍在秦如山的肩膀上。
“這主意毒啊。”魏東海咬了咬牙,“用誘餌車釣魚,再用黑市堵他們的退路。行,就照你說的辦。”
兩人把細節快速敲定。秦如山負責搞定誘餌車和黑市打探,魏東海連夜回局裡調配人手和申請槍支。
等兩人回到急診清創室。
老徐已經把那件帶血的皮夾克重新穿在身上了,正掙扎著要下地。肖蘭死死拽著他的胳膊,眼眶裡全都是淚水。
“你給我坐下!”肖蘭氣得聲音直打顫,“醫生說了你這腦震盪還沒好利索,你再亂動,信不信我直接拿繩子把你綁在病床上!”
徐躍城疼得直倒抽氣,卻還是硬撐著。
“媳婦,我躺不住。那一車貨加起來大好幾千塊錢!我老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我得去找那獨眼龍算賬!”
秦如山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按在徐躍城的肩膀上,直接把他硬生生按回了病床上。
“你省省吧!”秦如山罵道,“你現在頭上頂著個破布兜子,去了能幹啥?給人家當活靶子?”
徐躍城抬頭瞪著秦如山。
“老秦,你少說風涼話,那全是我真金白銀進的貨!”
“我知道。”秦如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和老魏已經商量好了。抓這幫路霸的事,不用你瞎折騰。”
秦如山把剛才在車棚裡定下的計劃,原原本本跟老徐和肖蘭說了一遍。
徐躍城聽完,眉頭舒展開不少,但立刻提出了新要求。
“那誘餌車,老子自己開。”徐躍城咬著牙說,“我得親自把那獨眼龍引出來。”
“想都別想。”
秦如山當場拒絕,“誘餌車我讓大壯去開。大壯車技不比你差,人也機靈。你現在這副尊容,連方向盤都打不穩,真遇到危險,連跳車逃命的勁都沒有。”
肖蘭在旁邊也跟著附和。
“老徐,你這次必須聽秦如山的。那一車貨的賬本我已經全看過了,虧的錢我從鋪子裡的流水裡走公賬平掉。你要是再敢出去玩命,以後百貨鋪子你一分錢分紅都別想拿到!”
。上頭枕了回靠,氣口了嘆地屈憋能只,了急真婦媳看城躍徐
”。子刮耳大個幾他自親要子老。氣口留我給,蛋八王個那龍眼獨住拿,魏老“,海東魏著看頭轉城躍徐”。開壯大車,行“
。套槍的間腰拍了拍海東魏
”。有沒都會機的去進著站連他,裡手我到落,心放“
。早一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