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李小桃實打實地救了他老婆孩子,這面子必須給。
“過兩天我給你安排一趟。”秦如山敲了敲桌面,“但這事兒得稍微等幾天,你回去給大傢伙通個氣。”
李小桃楞了一下:“咋了?秦老闆,車隊遇到難處了?”
“老徐今晚在十八盤讓人截了道。”秦如山沒瞞著她,“腦袋捱了一銃,這會兒還在縣醫院躺著。大車擋風玻璃全碎了,車隊那邊我得先整頓一下。再者,拉煤得換高欄板的掛車,我得去把車廂改裝改裝。”
李小桃一聽徐躍城出事了,倒抽了一口涼氣。
幹長途運輸這行當,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賺錢,風險太大了。
“不著急!不著急這一兩天!”
李小桃趕緊擺手,“老徐哥看病要緊,等車隊收拾利索了再說。只要秦老闆你點了頭,這事我心裡就有底了。”
秦如山點點頭,語氣乾脆。
“這事包在我身上。一車散煤,按煤礦出廠價給你們拉回來,運費我不收。算我還你今天救香蓮的人情。”
“哎喲,那可不行!”李小桃立馬站起來,“一碼歸一碼!親兄弟明算賬,你們大車跑一趟燒油磨損的,哪能讓你們白貼錢。該多少運費就是多少運費!”
李小桃有自己的算盤。
這煤只要能拉回來解了全村的燃眉之急,村民感恩戴德的是她李小桃。
大傢伙湊份子出點運費,絕對沒人會有二話。要是秦如山免了運費,那她這人情就欠大了,以後也不好往來。
“行。”秦如山不跟她磨嘰,“等車安排好了,我提前讓大壯去村裡給你遞個信。你讓村裡要買煤的挨家挨戶把錢準備好。”
“妥了!”李小桃這趟差事辦成了,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秦老闆痛快!那我就不打擾了,香蓮姐受了驚,趕緊歇著吧。”
李小桃重新系好圍巾,推著腳踏車出了後院。
秦如山把黑漆木門重新鎖死,回屋看了一眼。
花嬸已經把外屋的地鋪重新鋪好,正端著臉盆準備打水給李香蓮擦把臉。
“花嬸。”秦如山叫住她。
花嬸趕緊轉過身,侷促地在圍裙上擦手。
秦如山從兜裡掏出五張大團結,遞了過去。
“這是你的工錢,多出來的二十算給你今天看門的彩頭。”秦如山刻意壓低聲音,“以後這個家,只要有一點不對勁,立馬砸東西喊街坊。”
花嬸雙手接過那五十塊錢,手都在抖。五十塊錢,她大半年的家用都有了。
“秦老闆你放一萬個心!”花嬸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我老婆子有一口氣在,誰也別想進這個院子!”
後半夜,秦如山靠在東屋的太師椅上,合衣對付了一宿。他沒敢睡死,耳朵一直豎著,留意著外頭的風吹草動。
第二天一大早。
天空放晴。太陽光照在院子裡的殘雪上,晃得人眼暈。
。局安公縣奔直,托鬥著騎己自,圍周子鋪在守人個幾帶壯大代山如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