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百塊錢是被肖虎拿去還賭債了!我連一分錢都沒見過!是他們逼我的!”
肖蘭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變了調,尖銳得刺耳,“我根本不願意嫁給你這個老光棍!是他們把我綁起來鎖在柴房裡的!”
喊完這些話,肖蘭像是抽乾了渾身的力氣,身子軟得直往下出溜,上下牙齒控制不住地磕碰著。
徐躍城感覺到了背後女人的顫抖。
他眼底的戾氣瞬間化作了心疼,反手一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將人整個按進自己滾燙結實的胸膛裡。
“別怕。”
徐躍城低下頭,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淚花,聲音低沈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老子在這兒站著,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今天誰敢動你一根頭髮絲,老子活剝了他的皮!”
他這話說得又狠又絕,驚得對面那幾個青石鎮的混混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秦如山,拎著那根沈甸甸的實心鐵撬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鐵棍的一頭拖在青磚地上,發出刺耳的“呲啦”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大兄弟,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秦如山走到徐躍城身旁站定,鷹隼般的目光在方大榮和肖家兄弟身上掃了一圈。
“現在可是新社會,講究個婚姻自由。只要這女同志自己不願意,你硬逼著人家跟你走,那叫違背婦女意願。往輕了說叫耍流氓,往重了說,你這就是買賣婦女!”
秦如山猛地抬起手裡的鐵棍,直指方大榮那張坑窪不平的老臉,聲音陡然拔高,“這可是要吃槍子的重罪!”
“吃槍子”三個字一齣,方大榮那張老臉瞬間褪了血色,嘴唇哆嗦了兩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至於你那五百塊錢……”
秦如山下巴一抬,點了點躲在方大榮身後的肖強和肖虎,“冤有頭債有主。誰拿了你的錢,你就找誰要去。要是聽不懂人話,非要在這兒硬來……”
秦如山手腕一抖,那根胳膊粗的鐵撬棍“哐當”一聲砸在旁邊的實木門框上,震得木屑橫飛。
“俺們兄弟手裡這些傢伙什,那可是沒長眼睛的。磕著碰著了,殘了廢了,你們自個兒兜著!”
猴子和大壯幾個半大小子立馬配合地舉起手裡的管鉗和大號扳手,怒目圓睜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這陣仗,直接把方大榮帶來的人嚇破了膽。
那幾個混混本來就是為了幾個菸酒錢來湊數的,誰願意真為了個老光棍把命搭上?
方大榮心裡也直打鼓。
他在這青石鎮橫行霸道慣了,靠的就是個好勇鬥狠。
可眼前這兩個漢子,身上那股子見過血的煞氣,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地痞流氓能比的。
真要動起手來,他們今天怕是得橫著出去。
但錢沒要到,人也沒帶走,就這麼灰溜溜地滾回去,他方大榮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人唬嚇兒這在們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