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實話。
這二十大幾年的光棍生涯,他徐躍城什麼陣仗沒見過,可就在剛才那幾分鐘裡,他算是徹底栽在這女人的溫柔鄉里了。
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刺激,簡直比他開著卡車在盤山公路上狂飆還要讓人血脈賁張。
徐躍城越看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越覺得稀罕,心裡的那團火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冒。
他一個翻身,單臂撐在肖蘭臉側,低下頭,作勢就要去親她那張剛剛立了大功、此刻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肖蘭眼疾手快,猛地偏過頭,兩隻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別!”
肖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嫌棄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身子拼命往後躲,“髒死了,我都沒漱口!”
徐躍城撲了個空,也不惱。
他順勢在那白嫩的脖頸上重重嘬了一口,惹得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嬌呼。
“髒什麼髒?”
徐躍城厚著臉皮湊過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他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邪氣的笑,“老子自己的東西,你都不嫌,老子還能嫌?”
說著,他那隻帶著粗繭的大掌已經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熟門熟路地往下探去。
“哎呀你這人……唔……”
肖蘭剩下的抗議被男人霸道地堵回了肚子裡。
夜風透過巴掌大的小窗戶吹進來,卻怎麼也壓不住這滿屋子重新燃起的烈火。
木板床再次發出連綿不斷的“吱呀”聲,在靜謐的夏夜裡,奏響了一曲讓人臉紅心跳的調子。
夜深了。秦家小院的正屋裡,昏黃的燈泡扯出一團暖光。
秦如山剛在院子裡衝了個涼水澡,光著膀子進了屋。
他身上帶著股淡淡的散裝白酒味兒,混著香皂的清香。
李香蓮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布衫,正坐在炕沿上縫補著一件工裝。
看見他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起身要去倒水。
“別忙活了。”
秦如山大步跨過去,長臂一伸,直接把那軟乎乎的身子撈進了懷裡,順勢在炕上坐下。
他下巴抵在李香蓮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李香蓮聞見了他身上的酒味,小聲嘟囔:“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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