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避孕的藥片子?!”
劉嬸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捂著嘴,眼睛裡卻閃爍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的乖乖,這娘們膽子也太肥了吧!這不就是明擺著沒把老三放在眼裡,在外頭偷吃怕留種嗎!”
“可不是嘛!”
徐母狠狠揪著手裡的舊手絹,恨不得把那手絹當成肖蘭的皮給撕了。
“俺家老三那就是個被屎糊了眼的憨貨!成天把她當個寶一樣供著,連俺這個親孃都不認了。結果呢?人家背地裡給他織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徐母越想越覺得心肝脾肺腎全攪和在了一起,疼得她直抽涼氣。
“不行!”
徐母猛地直起身,一把拽過劉嬸手裡的菜籃子,惡狠狠地盯著香山百貨的方向,“俺現在就去鋪子裡撕爛她那張狐媚臉!俺要讓全雲縣的人都看看,這不要臉的爛貨是個什麼德行!”
“哎喲我的老姐姐,你可千萬別衝動!”
劉嬸一把拽住徐母的胳膊,急得直跺腳。
劉嬸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但腦子卻比徐母好使。
她湊到徐母耳邊,飛快地出主意:“你現在去鬧,有啥用?老三現在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你空口白牙的,沒憑沒據,老三能信你?到時候那小浪蹄子再掉幾滴眼淚,老三指不定還得跟你翻臉!”
徐母被這話給澆了半盆冷水,腳步硬生生頓住了。
她想起那天在堂屋裡,老三抽著煙,冷冰冰地說每個月給十塊錢買清淨的絕情樣,心裡就一陣發虛。
“那……那你說咋辦?”
徐母沒了主意,抓著劉嬸的手像抓著根救命稻草,“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俺兒子被這狐狸精耍著玩?”
劉嬸攥著徐母的胳膊,把她往陰涼處的牆根底下一拽,壓低了嗓門,那雙三角眼裡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老姐姐,你這大半輩子算是白活了!你現在跑過去撒潑打滾,那浪蹄子嘴巴多利索?她要是死不承認,咬死說那藥是治什麼婦科毛病的,你懂啥是避孕的玩意兒嗎?”
徐母楞了一下,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梗著脖子罵:“那孫麻子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劉嬸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她的肩膀:“孫麻子是個什麼好餅?滿嘴跑火車的二流子!就算真是避孕藥,那狐狸精要是掉兩滴貓尿,跟老三哭訴說,是她身子骨弱受不住折騰,老三心疼她才讓她吃的,你拿什麼反駁?到時候老三護短的脾氣一上來,當著滿大街的面把你撅回來,你這老臉往哪擱?”
這話算是徹底戳中了徐母的軟肋。
“那……那你說咋辦?總不能讓俺眼睜睜看著這破鞋給俺兒子戴綠王八帽子吧!”徐母急得直拍大腿,聲音裡帶著哭腔。
“捉賊拿贓,捉姦拿雙!”劉嬸左右瞅了瞅,湊到徐母耳朵根底下,吐出這八個字。
“你想想,老三成天出車,十天半個月不在家。這娘們大白天跑去黑市買那絕戶藥,圖啥?肯定是外頭有野漢子了,怕弄出野種來不好交差唄!你現在去鬧,頂多是個捕風捉影。咱們得沈住氣!”
劉嬸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亂飛:“從明天起,咱倆就輪流盯著那鋪子。她只要前腳出門,咱後腳就跟上。等她哪天扭著大腚去鑽哪個野男人的被窩時,咱們直接去車隊把老三喊上,一腳踹開門!
讓老三親眼瞧瞧那對光溜溜的狗男女!到時候不用你廢話,老三自己就能拔刀把那姦夫淫婦給活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