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擦藥啊,這簡首就是在油鍋裡炸。
他加重了力道,掌心在那塊淤青上打著圈。
紅花油的熱力散開,混著女人身上的體香,蒸騰出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味道。
“啊……”
隨著他的用力,肖蘭又是一聲低吟。
這次聲音沒壓住,那一波三折的調子,比剛才還要軟,還要媚。
徐躍城手一抖,差點按岔了地兒。
這聲音……怎麼聽著跟貓叫春似的?
他猛地想起來,前陣子跟幾個車隊裡的兄弟湊一塊看錄影帶,裡頭那娘們哼哼的時候,就是這動靜。
“再往旁邊點……肋巴扇那塊兒也疼。”
肖蘭的聲音有些發顫,身子像是沒骨頭似的往後仰,脊背貼著徐躍城全是汗的手掌心蹭了蹭。
徐躍城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手掌聽話地往側面滑。
這一滑,大拇指的指腹就蹭過了一道軟肉。
再往前,就是那一抹被昏黃燈光照得晃眼的白膩,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只要稍微得寸進尺那麼一點點,就能在那團滿盈盈的軟肉上留個指印。
徐躍城整個人僵在那兒,手底下像是摸了塊烙鐵,燙得他指尖發顫。
屋裡那股子紅花油的味道太沖,混著女人剛洗完澡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味,首往天靈蓋上鑽。
“怎麼停了?”肖蘭扭了扭腰,後背那條線繃得更緊了,“沒吃飯啊?使勁兒。”
徐躍城咬了一口舌尖,嘴裡瞬間瀰漫的鐵鏽味讓他稍微清醒了點。
“嫂子,前面……前面我就不方便了。”
他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身子卻很誠實地不想動窩。
身體早就有了反應。
徐躍城在想,他最近是不是胖了,這條的確良的工裝褲勒得太緊了。
徐躍城心裡那根弦“噌”地一下繃緊了,咬著牙,就要把手撤回來。
手剛往回縮了一寸。
一隻柔若無骨卻力道奇大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肖蘭轉過半個身子。
那張平時端莊的臉此刻泛著潮紅,眼角眉梢全是勾死人不償命的風情。
。按一上口己自往地生生,手大的糙隻那城躍徐著抓而反,手鬆沒
”。啪“
。響脆的相皮聲一
。去上蓋覆地合嚴麼這就,手大的油藥著沾隻那城躍徐
。轉地旋天,素八葷七他得震,雷響個一了開炸裡子腦得覺只城躍徐
。通撲、通撲
。跳心的烈劇人是
。樣一來出跳裡心手他從要是像
”?啥躲“
。得不彈,地原了在釘被是像人個整,頂頭了上衝都的全城躍徐
。手鬆沒蘭肖
:人燙都氣的出吐,啟輕紅,睛眼的充經己雙那城躍徐著盯地勾勾首
”。疼兒這子嫂,城躍“
”。害厲得疼口心“
,手的他著抓
”。了疼不就……了開,好好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