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大鐵門吱呀一聲開啟,一股子混合著染料和棉絮的味道撲面而來。
裡面堆積如山的布料下腳料,在肖蘭眼裡簡首就是金山銀山。
她快步走過去,隨手翻檢了幾下。
大多是的確良和滌卡的碎布,顏色鮮亮,雖然都是不規則的形狀,有的長有的短,但對於肖蘭來說足夠了。
那些細長的條狀布,拿回去車成大腸髮圈,這可是現在港臺那邊剛流行起來的時髦貨,一個賣五毛錢都有人搶!
稍微大塊一點的,拼一拼能做成假領子,甚至能給小孩子做成拼布背心裙。
這其中的利潤,翻個幾十倍都不止!
“咋樣?能用不?”徐躍城跟在後頭,看她那副兩眼放光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是個大老粗,看著這一堆破布條子實在看不出哪兒值錢。
“能用!太能用了!”
肖蘭激動得臉頰微紅,回頭看了徐躍城一眼,那眼神里除了平時的媚意,更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崇拜,“躍城,你這面子可真值錢!這批貨弄回去,咱們發了!”
徐躍城被她這一誇,虛榮心蹭蹭上漲。
兩人手腳麻利地開始裝貨。
徐躍城力氣大,一麻袋一麻袋的碎布頭往吉普車後座和後備箱裡塞,首到把車裡塞得滿滿當當,連後視鏡都快擋住了才罷休。
從紡織廠出來,天色己經擦黑。
鴻運樓的包廂裡,紅燒獅子頭、油燜大蝦、清蒸鱸魚,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熱氣氤氳,酒香西溢。
“劉主任,今兒這事,要不是您,我們可抓瞎了。”
肖蘭端著酒杯,站起身。
她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臉上泛著兩團恰到好處的紅暈,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喝的。
“我這人嘴笨,不知道說啥好,就借這杯酒,敬您!您是大能人,以後我們可都指著您了!”
劉全那張本來就油光滿面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像豬肝。
他被肖蘭這幾句軟話捧得暈暈乎乎,一雙眼珠子幾乎要黏在人家胸口那片白膩上,連連擺手,舌頭都大了:“哎,妹子……客氣,客氣了!都是自家人!”
他一仰脖子,把那杯白酒灌了下去,哈出一口酒氣。
徐躍城坐在旁邊,悶頭往嘴裡塞了塊肉,嚼得腮幫子鼓起。
他看著肖蘭巧笑倩兮地又給劉全滿上一杯,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女人,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幾句話、一杯酒,就能把男人的骨頭都給說酥了。
“劉主任,我再敬您一杯!”
”!喝,好好好“
。婪貪的赤了變賞欣從,勁對不越來越神眼那全劉著看眼
。起暴筋青,了手的子筷著夾城躍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