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蘭順著他的話茬,身子像是沒骨頭似的往他那邊挪了挪。
一股子混雜著雪花膏和汗水的味道,熱烘烘地撲進了徐躍城的鼻腔。
那是女人的味道。
是要命的味道。
“我知道你有勁兒,我也知道你不想當軟蛋。”
這男人,資本可不小,比她那死鬼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這大傢伙以後要是歸她了,那不得性福得上天了。
肖蘭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軟糯,“但有力氣,也得知道往哪兒使不是?”
她手腕一翻,那隻柔若無骨的手順勢攀上了他那硬邦邦的肩膀,指甲在他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膚上輕輕颳了一下。
徐躍城只覺得那一小塊皮膚像是過了電,酥酥麻麻的癢意一首鑽到了骨頭縫裡。
他呼吸一滯,那剛剛還要爆發的怒火,瞬間就被這一指甲蓋給撓沒了影兒。
肖蘭看著他那副呆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腰肢輕輕一擰,如同一尾滑膩的游魚,在那狹窄的單人床上調轉了身形。
下一秒,徐躍城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具溫熱柔軟的身軀就己經壓了下來。
髮絲垂落,掃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肖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算計的桃花眼,此刻像是含著兩汪春水,要把人的魂兒都給吸進去。
“急什麼?”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緊繃的下巴上,燙得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誰還沒個生手的時候?這車開得快了容易翻,得慢點開,穩著點開,才能看到路邊的景兒。”
徐躍城那隻大手下意識地抬起來,箍緊了那截軟得像柳條似的細腰。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細膩,那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體會過的銷魂滋味。
比摸方向盤帶勁多了。
“我……我不懂那些彎彎繞。”
他嗓子啞得厲害,“我就知道,這事兒不該是娘們在上頭。”
“那誰在上頭?”
肖蘭輕笑一聲,身子往下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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