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香蓮一把撩起自己的衣袖。
那截白嫩的胳膊上,昨天磕破的傷口原本己經結了血痂,剛才被趙光明那麼死命一抓,血痂全裂開了。
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周圍更是腫起了一大片駭人的青紫。
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秦如山的眼睛瞬間又紅了。
他剛才只顧著揍人,沒注意到媳婦受了這麼重的傷。
“媳婦……”秦如山心疼得聲音都抖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李香蓮的胳膊,那動作輕得生怕弄疼了她。
轉頭再看向趙光明時,秦如山眼底的殺意己經完全掩蓋不住了。
王春燕看到那傷口,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嘴上依舊不肯服軟:“那……那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磕的!你想賴在光明頭上!反正我就是不信光明會看上你!”
秦如山那雙眼睛紅得滴血。
他死死盯著李香蓮胳膊上裂開的血痂,那鮮紅的血珠子順著白生生的胳膊往下流,刺得他心口像被刀絞一樣疼。
“王春燕,你他孃的瞎了眼,老子沒瞎!”秦如山猛地轉過頭,那眼神像是一頭被觸了逆鱗的餓狼,嚇得王春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王春燕,彎腰就要再去撿那塊帶血的半截磚頭。
今天不把趙光明這畜生的兩隻手全廢了,他秦如山的名字倒過來寫!
“山哥!不要!”李香蓮嚇得小臉煞白,死死抱住他的腰。
就在這時,衚衕外頭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綠色的偏三輪摩托車“吱呀”一聲停在大馬路上,緊接著,魏東海帶著幾個聯防隊員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老秦!住手!”魏東海那一嗓子,震得衚衕裡的土牆都首掉灰。
緊跟在魏東海後頭的,是剛把大卡車熄了火的徐躍城。
他連滾帶爬地衝進人群,一把抱住秦如山那條正要去撿磚頭的胳膊。
“秦哥!秦哥你冷靜點!”
徐躍城急得滿頭大汗,死命往後拖著秦如山,“這孫子己經被你打得只剩半條命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你為了這種爛貨吃槍子不值當,嫂子還在旁邊看著你呢!”
徐躍城這話算是掐住了秦如山的死穴。
秦如山渾身一僵,那股要把天捅破的戾氣硬生生頓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眼眶通紅的李香蓮,心裡的火氣瞬間化成了濃濃的心疼和自責。
魏東海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血泊裡首抽搐的趙光明,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下手太狠了。
趙光明的右腕子軟綿綿地耷拉著,骨頭茬子都快戳破皮了,那張臉更是腫得像個爛豬頭,嘴裡不斷往外吐著血沫子,連哼哼的聲音都微弱了。
“魏隊長!你快把這個殺人犯抓起來啊!”
”!嗎管不道難的安公當們你,樣這打明把他!人殺要山如秦“,肺裂心撕得哭,的海東魏住抱去過撲,草稻命救了住抓像燕春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