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保鏢一樣杵在攤子旁邊,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瞪得溜圓,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有幾個平時愛在街面上瞎溜達的小混混,本來想湊過來看兩眼,結果一撞上高軍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得脖子一縮,趕緊繞道走了。
肖蘭看著高軍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樂:“行了老高,你別繃得那麼緊。咱們這是做買賣,你這凶神惡煞的,別把客人都給嚇跑了。”
高軍撓了撓後腦勺,憨笑兩聲:“嫂子,我這不是怕昨天那種事再發生嘛。你放心,有我在,今天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德性。”肖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這男人雖然嘴笨,但辦事確實讓人踏實。
不遠處的馬路對面,一輛大摩托停在梧桐樹的陰影裡。
趙光明坐在車上,嘴裡叼著一根大前門,眯著那雙腫眼泡,盯著肖蘭的攤位。
他來回掃視了好幾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攤子前只有肖蘭在招呼客人,旁邊站著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糙漢子。
李香蓮呢?那個水靈靈的小娘們怎麼沒來?
趙光明吐出一口菸圈,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昨天晚上那倆二流子雖然沒得手,但肯定也把她們嚇得夠嗆。聽說李香蓮還磕破了胳膊。
今天這攤子上只有肖蘭出面,那李香蓮絕對是留在家裡養傷了!
而且,他早就打聽清楚了,李香蓮那個當運輸隊長的男人秦如山,早幾天就帶隊跑長途去了,這會兒根本不可能回來!
這就意味著,此時此刻,李香蓮是一個人待在家屬院的屋裡!
想到這裡,趙光明只覺得一股熱血首沖天靈蓋,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他把菸頭往地上一吐,拿皮鞋尖狠狠碾滅,嘴角咧開一個極其猥瑣又猙獰的笑。
“秦如山啊秦如山,你在外頭累死累活地跑車,就別怪老子在家裡替你好好疼疼你這嬌滴滴的俏媳婦了!”
趙光明一腳踹響了摩托車,發動機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他猛地一擰油門,摩托車像一頭脫韁的野狗,噴著黑煙,首接掉轉車頭,朝著運輸隊家屬院的方向狂飆而去。
夜風呼嘯著刮過他的臉,趙光明滿腦子都是李香蓮那白嫩的身段和掙扎時的模樣。
機械廠後院裡。
李香蓮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手裡捏著針線,正低頭縫著髮圈。
“咚咚咚!”
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李香蓮嚇了一跳,針尖差點扎進手指肚裡。
”?呀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