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大活人被男人這麼抱著走,多難為情啊!
“俺自己能走,又不是傷到腳了!”李香蓮壓低聲音抗議,小手輕輕推著他堅硬的胸膛。
秦如山不僅沒放手,反而把人往懷裡顛了顛,抱得更緊了。
他那張冷硬的糙漢臉上,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老子願意。”
秦如山理首氣壯,聲音更是沒有半點要收斂的意思,“老子抱自個兒媳婦,天經地義!又不犯法!誰愛看誰看去,我看誰敢多說半個字!”
李香蓮被他這無賴又霸道的話堵得沒脾氣。
她知道這男人是心疼她,怕她累著。
她乾脆把臉往他寬厚的胸膛裡一埋,當起了鴕鳥,任由他抱著自己大步流星地往醫院外頭走。
秦如山的步伐很穩,生怕顛著她那隻受傷的胳膊。
到了醫院大門口,夜風有些涼。
高軍正開著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路邊。
一看見秦如山抱著李香蓮出來,高軍趕緊跳下車,把後排的車門拉得大大的。
“秦哥,嫂子,快上車!”高軍殷勤地喊道。
秦如山小心翼翼地把李香蓮放進後座,自己也跟著擠了進去,順手把車門關嚴實,擋住了外頭的冷風。
“開車,回大院。”秦如山沉聲吩咐。
吉普車平穩地發動,朝著運輸隊家屬院的方向開去。
車廂裡,秦如山把李香蓮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一言不發。
但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裡,卻翻湧著讓人膽寒的殺氣。
趙建國,趙光明。
這兩條地頭蛇,真當縣城是他們趙家開的了?
這回不把他們扒層皮下來,他秦如山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與此同時,縣醫院的三樓走廊盡頭。
魏東海靠在通風口的窗臺邊,深吸了最後一口煙。
猩紅的菸頭在夜色中閃爍了一下,隨後被他摁滅在窗臺上。
他把菸蒂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轉身準備回局裡。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他得連夜把李二狗和麻桿的口供做死,還要安排可靠的兄弟去鄉下找林春苗的父母。
魏東海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見一陣輕快的說話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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