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山低喝一聲,按住她亂動的身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軟玉溫香在懷,哪怕自制力再強也有些難熬。
“再動,要是弄出動靜驚動了隔壁,咱倆都得完。”
這話太有威懾力。
李香蓮嚇得立馬不敢動彈了,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他懷裡。
秦如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
這地兒不對,時機也不對,隔壁還有那對不知廉恥的人在。他不能在這嚇著她。
他稍微鬆了點力道,讓兩人之間隔開一點縫隙,不再緊緊相貼。
就在這時,隔壁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終於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趙大娘的哼哼聲,還有孫老歪點菸的火柴聲。
“……冤家,你剛說那個訊息,到底是啥?”
趙大娘的聲音慵懶,透著饜足後的沙啞,“別賣關子了,趕緊給俺說說,是不是能治那個小賤人的法子?”
柴房這邊的兩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秦如山眼底的情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
他重新將耳朵貼近牆壁,那雙大手依舊護在李香蓮腰間,卻不再帶有任何旖旎的色彩。
李香蓮也豎起了耳朵,首覺告訴她,這個訊息,恐怕是衝著她來的。
牆壁那邊傳來“嗤”的一聲輕響,那是火柴劃燃菸絲的聲音。緊接著,孫老歪那帶著濃重痰音的嗓子,壓得極低。
“翠芬啊,你那寶貝兒子趙剛,這回可是要有大出息了。”
孫老歪神神秘秘地說道,“俺這次去林城見到他了,你猜咋著?他那相好的,也就是供銷社財務科的閨女,肚子裡有了!去醫院查過,說是雙棒兒!兩個兒子!”
正屋裡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聲被捂在被子裡的尖叫。
趙大娘激動得聲音都在哆嗦:“真的?雙棒兒?俺老趙家要有後了?哎喲俺的列祖列宗保佑啊!”
“噓!你小點聲!”孫老歪趕緊喝住她,“這事兒要是讓隔壁那不下蛋的瘟雞聽見鬧起來,去縣裡一舉報,剛子的前程就全毀了。”
“怕啥!那個喪門星,俺早晚要把她掃地出門!”
趙大娘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既然那邊的閨女有了身孕,那剛子肯定得跟這喪門星離婚!到時候把她往大街上一攆,讓她要去飯也要不到熱乎的!”
柴房裡,李香蓮的身子抖得像暴風雨裡的落葉。
雖然早就知道趙剛在外面有人,可親耳聽到“雙棒兒”這三個字,心裡那道舊傷疤還是被狠狠撕開了。
她嫁進趙家三年,趙剛連碰都沒碰過她,如今卻在外面兒女雙全,還要把生不出孩子的屎盆子扣在她頭上。
這世道,怎麼就這麼不公?
。碎得劈嚴尊的人做點一後最蓮香李把接首,靂霹天晴道一是像卻,話的來下接歪老孫,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