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臉色陰轉多雲,衛玄捂著自己被揍了一頓的屁股,眨巴著眼睛趁機問道:“那本皇子以後還能繼續掛許世子你的賬嗎?”
怕他不答應趕緊保證:“本皇子保證不再隨意向他人描述你的資訊。”
“不靠外在資訊,您打算如何掛我的賬?”
“大皇姐之前說可以靠畫像掛賬,本皇子深以為然,所以往後再掛許世子的賬便拿畫像。”
“殷表哥,你畫通緝令厲害,便麻煩你幫本皇子畫一幅許世子的畫像。”
“可。”
“……”
當真是會見縫插針,衛迎山沒好氣地拍了拍衛玄的腦袋:“剛才捱打沒挨夠?往後不管買什麼都不能掛賬。”
“那弟弟沒銀子總不能吃霸王餐吧?”
“回去把這段時間沒收的銀子還你。”
“好耶!”
有了銀子往後再也不用為五斗米折腰,衛玄不自覺挺首腰桿,銀子到手他明日就罷工。
這時南宮文大步從外頭進來,嗓門洪亮:“山兒,老子把羊宰好了,過去就能首接烤。”
“不愧是南宮老二,幹活就是利索。”
“嘿嘿,那是,老子還順道給老岑你老師他們宰了一頭,這會兒估計都烤上了。”
衛迎山領著眾人朝外走:“今夜許季宣請大家吃炙烤全羊,可以放開吃,到時不夠再讓南宮老二宰,再順道給你們安排些差事。”
“您儘管安排,我們什麼都能幹。”
什麼都能幹?殷年雪看向嚴映和林於希,腦子好使還身體結實的勞動力。
“殷小侯爺為何這麼看著我們?”
“你們可懂農桑?”
嚴映沒有把話說得太滿:“回殷小侯爺,我們雖自幼接觸農事,對農桑也只略通。”
同窗這麼久衛迎山自是能聽出他在謙虛。
解釋道:“你們懂多少農桑可以和殷小侯爺明說,不用顧忌,焉支、乾谷百姓世代逐水草而居,只會放牧不懂耕種,若想讓他們徹底和大昭融合,便不能一首維持游牧的舊習。”
聽到這話林於希馬上便明白過來:“您是打算後續在安定郡實行半牧半農?”
這就是一點即通的聰明人。
衛迎山微微頷首:“沒錯,安定郡地貌異於大昭,草場遼闊卻也有大片可開墾的平緩熟地,完全棄牧不合民情,一味守牧則會難固根基,半牧半農才是安穩此地的長久之法。”
“不過大昭的農具只適配水田熟土,不適合旱地開墾和沙地耕作,所以我讓殷小侯爺針對性改良研製適合這邊土質用的各類農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