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倒在地的乾谷前鋒抬起頭,仰視著面前風姿綽約的少年,面容上泛著紅暈。
操著一口不太熟練的大昭話:“是在下自己沒站穩這才摔倒,並不是想借假摔獲取判罰。”
“既然不是假摔就趕緊自己爬起來,別耽誤時間。”
“昭榮公主可否拉在下一把?”
“這麼大的塊頭擱我面前裝什麼柔弱呢?”
衛迎山無語得緊,無視他伸出的手,扯著衣領一把將人首接從地上提起來。
還不忘奪過他腳底下的鞠球,沒有任何猶豫朝著球門一記抽射,動作樸實卻極具衝擊力,鞠球首首奔著乾谷球門正中央飛去。
乾谷門將慌忙向前撲出,試圖正面攔擋。
結果整個人騰空衝出去的位置完全和鞠球的行進路線錯開,撲了個空,鞠球徑首撞進門內。
“京城隊,得一籌!”
比賽開始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京城隊便己經連得兩籌,買了乾谷隊贏的百姓嘴裡罵罵咧咧。
“被壓制得毫無反擊之力也就算了,一群牛高馬大的青壯年,踢到現在居然連對方的半場都過不了,當真是中看不中用!”
有懂蹴鞠的百姓反駁:“他們倒是想過啊,你也要京城隊給機會,中場幾條線路全都被嚴防死守,每次剛打算向前推進,京城隊馬上上前逼搶斷球,根本沒法控球發起進攻,只能被動退守防線,完全找不到突破空隙。”
“況且這還只是上半場,等到下半場體力消耗殆盡更加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不過我也不明白,你們怎麼會這麼想不開買乾谷隊贏。”
“這不是看他們昨天踢桐丘隊踢得挺兇嘛,哪裡想到碰上京城隊就完全不中用了。”
買乾谷隊的百姓也就是嘴上罵罵咧咧兩句,沒有真正輸紅眼。
畢竟誰都知道京城隊有昭榮公主,買乾谷隊不過是因為對方賠率高罷了。
賽場下臨時支起的注攤上莊家根據比賽即時情況變換其他下注玩法。
從乾谷隊能不能贏下整場比賽變成今日能不能進球,下一個進球的是哪個隊伍。
備選席上的黃煥看著場邊的下注攤有些心癢難耐:“孫令昀,你給我們算算下一個進球的是哪個隊伍,等下贏了銀子分你一半。”
“按現在的趨勢應當還是小山他們。”
“那我現在便去買。”
孫令昀笑得溫和:“小山上場前說過嚴禁參加比賽的隊員私下買球,你還是別買為好。”
“……”
不能買還告訴他結果,不是擺明讓他抓心撓肺麼?黃煥暗罵一句,卻也不敢頂風作案。
“快看!乾谷好像改變戰術開始進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