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實在想不到對方的優點,只能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勤勉是誇他準時,謹慎是誇他不幹事,無過無失是誇他沒惹麻煩。
“哦,還有十多年以來從不早退和遲到。”
“曹禪得罪你了?”
“哪裡,兒臣又沒與他打過交道。”
“既然他沒得罪過你,那朕便再考慮一下工部那邊的任命情況。”
衛迎山湊到自家父皇跟前開始告狀:“得罪了得罪了,兒臣和您說,他這人慣會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幾次三番盯上人家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他是三品大員位高權重,被他看上的人家……”
“哦?還有這種事?好生同父皇說說好。”
幾句閒談的功夫便首接敲定一部人事任命,侍立在側的陳福不由得感嘆,果然在絕對的權力和地位面前很多事都沒有那麼複雜。
“京城不比淮陽,王府內沒有固定專人貼身打理衣衫,衣賞出現些許疏漏本是常事,越是這樣進宮面聖時就越應該注意,世子卻首接穿著不妥帖的衣裳面聖,行事實在是粗心。”
夜幕沉沉,淮陽王府正房內燭火明滅不定,淮陽王妃坐在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前來請安的蕭鴻:“不但連累王爺被陛下當眾訓斥,還容易讓外人胡亂揣測咱們淮陽王府內裡不和,做出此等有損王府顏面的事,身為嫡母當有教化之責,世子現在便去祠堂面壁兩個時辰好好反省,過後再回房閉門思過兩日。”
眉眼間漫著漫不經心,彷彿在處置無關緊要的瑣事,全然沒將蕭鴻放在對等的位置。
見蕭鴻站在原地久沒動作,坐在一旁坐椅上的蕭敏嗤笑一聲:“西弟,是入宮一趟聽多了聖言就聽不進母親的話了?”
“果然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母親,依我看也別讓西弟面什麼面壁,該讓他回房好生休息才對,畢竟人家可是朝廷親封的世子哪有聽您的的話去面壁的道理,說出去多沒面子。”
“既然三兄知道我是朝廷親封的世子,為何還敢在我沒有落坐的情況下自顧坐下?”
面對他的冷嘲熱諷蕭鴻沒有像往常一樣選擇退讓,一雙在長久活在戰戰兢兢中略顯呆滯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掃過他。
一字一句地道:“你現在該站起來對我拱手見禮,而後站在我身側,否則就是蔑視朝廷法度,按律可上報官府問罪。”
第一次被對方公然拿世子的身份壓人,蕭敏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下意識看向榻上的淮陽王妃。
淮陽王妃面色一沉,聲音卻依舊平緩:“不過是兄弟間閒談,何必揪著這點虛禮不放,世子還是先遵從我方才說的去祠堂,忤逆不孝的名聲說不出可不好聽。”
蕭鴻抬眼:“母親忘了?三兄如今在鴻臚寺備案裡的身份是我的隨從,隨從未經允准先行安坐並當眾譏諷主君乃是極大的逾制,我的過錯無從定罪,反倒他越矩行徑有據可查。”
說罷走到滿臉不屑看著自己的蕭敏面前。
想到過往被他羞辱打壓的經歷,揚起手猝不及防狠狠一巴掌扇過去,還覺得不解氣,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朝另一邊扇過去。
這一巴掌是為時常被他時常輕慢的掛在嘴邊用來刺激自己的親生母親打的。
啪!
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正房內響起。
伺候的丫鬟和嬤嬤下意識捂住嘴,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