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兩人立刻老實下來。
不過依舊瞧對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在馬車上各坐一邊,全程沒開口說話。
馬車駛入市集,煙火氣撲面而來,街道上人聲鼎沸,小販的吆喝聲不停傳進車廂,
衛瑾掀開車簾看得目不轉睛:“三皇兄,你可吃了早膳?我想嚐嚐外面的吃食。”
“當真是沒見過世面。”
嘴上這樣說,衛玄卻率先跳下車廂:“現在時間還早大皇姐那邊也沒訊息傳來,本皇子便勉為其難陪你吃吃,不過銀子得你出。”
“三皇兄沒銀子,自是我出。”
“你懂什麼,本皇子的銀子不過暫時被母妃和大皇姐巧取豪奪,總有物歸原主的時候,所以今日的銀子全由你出,下了馬車記得改稱呼,要是壞了大事咱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嗯,我知道。”
到底是皇子,基本的敏銳性還是有的,知道他們出宮是為了什麼,衛瑾自然不敢大意。
他不同於衛玄隔三差五的出宮,對市集上哪裡有好吃的,哪裡有好玩的如數家珍,
從馬車上下後亦步亦趨跟在對方身後,也不是真的想吃街邊的吃食只是覺得新奇,每樣食物都只淺嘗即止,並不貪嘴。
“三兄,我吃飽了,你還要吃嗎?”
本來吃得開心的衛玄聽到這話不由得想到大皇姐說瘦子吃東西只意思意思就飽了,他就像饕餮,吃了一大堆還在塞牙縫。
氣得把手中的吃食一把塞到嘴裡,嚥下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不吃了!回馬車!”
回到車廂內不久,在聽風小築盯梢的暗衛悄無聲息出現在車廂外:“二位殿下可以過去了。”
說完身影便消失在人流中,像是從未出現。
“三兄,我們去了後該怎麼做”
衛瑾第一次幹這種事難免有些緊張,怕自己把事情弄砸,壞了大皇姐和父皇的大事。
衛玄卻駕輕就熟,頗有兄長風範地給他傳授經驗:“咱們今日要辦的事說到底也不能影響大局,成了對咱們而言是錦上添花,對淮陽王府則是雪上加霜,不成的話大不了被大皇姐揍一頓狠的再被父皇打一頓手心。”
以大皇姐的老謀深算哪裡會真把決定勝局的差事交給他們兩個小孩兒,不過為了他的一百兩銀子還是得好生完成任務。
“知道大皇姐為何讓本皇子叫你嗎?”
“為何?還請三皇兄解惑。”
“你特意讓六皇子與三皇子一道,是想繼續刺激蕭敏,讓他看到二人後從而以己度人?”
衛迎山點點頭:“本該屬於自己的世子之位被奪走也就罷,來京城一趟還從高高在上的王府嫡子淪為備案隨從,被慣來不看眼裡的人踩在腳底下,如今連向來疼自己的父親都站在對方一邊,心裡如何能過意得去。”
“這個當口看到形似難民的玄弟和容貌白淨衣著整潔的衛瑾出現在面前,恰好復刻了他心裡的落差,哥哥卑微弟弟光鮮體面,玄弟再適時開口說兩句話,刺激的效果事半功倍。”








